意思很明确了。
屋子里被欲.望塞满了,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,光是张嗯嗯一个人,就足够调动起这全部的欲.望。
他被放在聚光灯下凝视,无数双眼睛注视着他,就像在看装在碟子里送上桌的粉蒸肉,肉是上等嫩肉,发粉发糯,他身上凝出的冷汗,是粉蒸肉这道菜必备的粒粒分明的水晶糯米。
他从领口里面伸出来的脖颈,像一节洗净的莲藕,水灵灵的,叫人想夹一筷子咬上一口,从藕和肉里扯出千丝万缕拎不净的美味佳肴。
视线变作无数双手,无数张口,肆意骚扰。
这是张嗯嗯自找的,他来者不拒的投怀送抱,是他把自己当成公用的杯子。
沈主镰勾着腰把人抱回来,把那些不好的动作通通收住。
张嗯嗯呆呆的注视着沈主镰,下一秒他就意识了什么,双臂紧紧搂着沈主镰的脖子,把自己的肉脸往人脸上挤。
但最初那个抓张嗯嗯的男人并没有散开,沈主镰捏着张嗯嗯的脸,扭向男人的方向,使唤道:“推开他。”
张嗯嗯乖乖伸出两只手,隔着空气对靠近他的男人,软绵绵抓了一把空气。
男人是在沈主镰的“啧”声里,逼着后退的。
这还没完,沈主镰抓着始作俑者的头发,一把扯到张嗯嗯面前,逼他朝张嗯嗯低头跪下。
沈主镰又是一句:“推开他。”
张嗯嗯的手按在男人的肩膀上,朝外依旧是软绵绵的推了一把。
张嗯嗯的余光里一直是沈主镰的脸色,只要是讨好客人的事,他什么都可以做。
男人暗地里被沈主镰一脚踢倒,后腰直突突撞在吧台桌角上,“砰——!”一声后,甚至能听见男人骨头咔哒断掉的声音。
张嗯嗯吃惊的“嗯!”了一声,难以置信的瞪着自己的一对小手,又炫耀的按在沈主镰的脸上抹了抹,嘴唇里嘟囔出一连串的:“嗯嗯,嗯嗯嗯嗯……”
由不得那男人多喘气,沈主镰垂下的手,不着痕迹地冲他招了招,像招狗似的只动了两根手指。
无形中念了两个字:“过来。”
男人忍着后腰钻心的剧痛,青紫的脸攥成一团,像奴才似的跪送到张嗯嗯面前。
男人在看沈主镰的脸色,张嗯嗯也在看。
这一次,沈主镰却没有说话。
张嗯嗯抬起手,试探性地按在那个男人的肩膀上,他的眼珠子明晃晃侧向沈主镰,纠结得咬住下唇,从鼻子里哼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