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,绕在沈主镰的头顶。
沈主镰没有思考,他起身,拿了外套,走出办公室,说:“下班。”
聂航从电脑屏幕后探出头。
“聂航,开车。”
“去哪?”
沈主镰下了电梯坐上车,下意识去看腕上的手表,才想起来他的手表戴在张嗯嗯的手腕上。
他随口道:“我的手表给了张嗯嗯,我要去拿回来的,手表太贵我舍不得。”
聂航戚戚偷笑,余光瞥见沈主镰投来沉重的注视,立刻收起笑脸,转头从他的袋子里拿出一盒贵州特产绵绵糕,把礼盒递给沈主镰,用年轻人独有的方式赔礼:“沈总,这个您吃吗?我觉得挺好吃的,不是很甜,口感糯糯的。”
沈主镰从没收过这样廉价的礼物,可转念一想,张嗯嗯吃过吗?
沈主镰问:“巧克力还有吗?”
聂航眼睛向上瞟,思考了一番后在包里迅速翻找,历经千辛万苦终于翻出了一条白巧克力:“就剩一条了。”
沈主镰把绵绵糕和白巧克力一起收下,巧克力放在口袋里,绵绵糕则放在车上,他说:“去备一箱。”
嗡——!
沈主镰的电话不合时宜的响起。
手机听筒里,沈主镰母亲细细的南方嗓音尖尖的喊出来:“我可听说了,你到那三天,三天都在夜总会里泡着玩女人!”
沈主镰面不改色地否认:“妈,我没有,没有玩女人。”
妈妈不信,沈主镰嘴皮子一碰,继续否认:“我真没有,我发誓。”
妈妈将信将疑,但语气已经没有最开始那么尖锐,取而代之的是语重心长的劝诫:
“你不要在外面东搞西搞哦,洁身自好最重要,不要总想着这些低俗的东西!你现在最重要是发展,你要在公司里搞出一番事业哒,树立威望,培养自己的核心,到时候再转回总公司,你直接继任你爸爸的位置,你得有让人心服口服的能力呀,我和你爸爸放你出去是锻炼你,不是让你在外面搞这些不三不四的东西哒。”
沈主镰妈妈的声音是很典型的南方女人的声音,卷翘不分,说话尾调总爱带着几句弯弯绕的语气词,声音也是软软的,柔柔的,像是在唱歌似的。
“嗯,我知道。”
沈主镰靠着窗户,看向窗外的夜景。
写有【铂金华庭】四个字的招牌已经出现在天际线,伴随车轮滚滚的声音,招牌越来越大,越来越鲜艳,灯光也随之愈发明艳起来,半边天空已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