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主镰被魇住了,溺在张嗯嗯舌尖的口水里。
“嗯嗯……”
张嗯嗯两只细细的胳膊绕过沈主镰的肩膀,整个人挂在沈主镰身上,仰着头,追着沈主镰的嘴唇去亲。
张嗯嗯的手臂稍一用力,轻易就把沈主镰掀翻,他则顺理成章坐在沈主镰的腿上,
沈主镰仰倒在床上,他的眼前一片雪白,却不是天花灯的白,而是一脸懵懂无知的张嗯嗯。
张嗯嗯这次没有表现出害怕,也没有掉眼泪,只是呆呆的,像是才从情.趣玩偶制作厂里崭新出厂的顶配款。他的脸,他的身段,他的声音,他身上一切细节,都仿佛是为此而生。
又新颖,又刺激,让人着迷。
“是你自愿的吗?”
“嗯嗯。”
“真的吗?”
“嗯嗯。”
“你真的不害怕吗?”
“嗯嗯。”
沈主镰一脸追着问了三个问题,全都得到肯定。
再去看张嗯嗯,他的脑袋却已经向后仰去,看不清是什么表情。
张嗯嗯胸膛一个劲往前挺,脑袋向后抵着肩胛骨,整个人都被一股万分矛盾的劲互相扯动,他自己并不好受,流不出来泪水,空落落的冷房间也不够温度让他流汗,心里头涨大的水宝宝又把他身体空腔挤得难受,皮肤下的血管都快被挤出皮肤,在张嗯嗯的皮肤表面放肆开裂。
一双手稳稳地托在张嗯嗯的后脑勺。
张嗯嗯看见了一个男人,和他面对面,贴的很近,而他们的关系已经到了嵌合的程度,这是张嗯嗯主动勾引,他自找的。
张嗯嗯还是害怕,还是想哭。
他不想在这里,不想在床上,不想在别人怀里。
他想找个角落藏起来,躲在谁也找不到的地方,两只手捧在下巴上,让眼泪从眼睛里掉出来,掉进手掌心里。
眼泪不能掉到地上,不能掉到衣服上,只能是手掌心,眼泪会顺着皮肤毛孔重新流回身体里,谁也找不到他哭泣的证据。
张嗯嗯那双异于常人的眼睛,已经看见不被允许的眼泪从他皮肤毛孔钻出来了。
他腾出两只手,一起放在面前男人的眼下,冰凉凉的食指抵着脸颊划出一道弯弯曲曲的线条。
后来又变成断断续续的点,一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