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少爷自恋地来了一番自我介绍,手掌拨过头发,叉着腰洋洋自得:
“黄氏集团懂吗?我老子的。”
沈主镰转个身,抱着张嗯嗯走了。
黄少爷要追,赵经理赶紧抓着胳膊扯回来,五官难为情的挤成一团,压低了声音,劝道:“算了算了,搞不赢他的,真的算了。”
黄少爷嗖一下把两边袖子扯起来,仰着头又扯着嗓子冲门外大嚷:“还有我搞不赢的?来搞撒,搞下试试!”
赵经理没有点明“沈主镰”三个字,只在一旁赔笑脸,毕竟这两边他都得罪不起,不如就让黄少爷去得罪沈少爷。
叮铃——
叮铃铃——
沈主镰走后没多久,黄少爷的手机打进来一个电话。
不是他老子,也不是他爷爷的,是个陌生电话。
黄少爷疑惑地接听,电话那头清脆的标准普通话念出来:
“患者你好,这里是W市精神卫生中心八角亭院区,你的住院手续已由你父亲办理完毕,请问是患者自行前往我院,还是由我院上门接送?”
黄少爷问出声:“我父亲?”
“这位……”电话那头的人字正腔圆念出三个字——沈主镰先生。
“沈主镰先生不是你的父亲吗?”
黄少爷气得把手机甩了,一个扭头瞪着赵经理,抄起桌子上的烟灰缸往人身上砸去。
赵经理躲了烟灰缸,无奈摊手,把关系撇得一干二净。
沈主镰带张嗯嗯回了他在W市的公寓。
他抱张嗯嗯上车的时候,张嗯嗯没有表情。
他跟张嗯嗯说手提袋里是买给张嗯嗯的衣服,张嗯嗯依然没有表情。
车到站,该下车了,张嗯嗯被抱下车,依旧是那副魂不守舍,空落落的模样。
外面的紫外线对张嗯嗯而言,太恐怖了,要把他照到融化,尽管他已经竭力往沈主镰外套下钻,可是他的皮肤还是被燎得发了红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张嗯嗯正在融化的缘故,沈主镰总觉得张嗯嗯越抱越轻,轻到他觉得张嗯嗯要流走,他不敢在外面多逗留,急匆匆带人躲进公寓里。
沈主镰的公寓很冷清,毕竟这才是他到W市的第三天,很多东西都是全新的,包括主卧的大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