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明白了面前捏他下巴的男人是他新的客人,既然是客人,就可以对他肆意妄为,而他也要低声下气的讨好。 少爷用手拨开他鬓发的侧发,手指绕着发丝缠了两圈,低下头放在鼻尖嗅闻。 张嗯嗯并不反抗,他保持住难受的姿势,静静等待自己马上要被强.奸的事实,像屠宰场里的牛羔,露出清澈无知的面庞,自己走进绞肉机里。 “真让人心疼,真可怜呢。” 黄少爷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?他在欺凌一个傻子。 赵经理也很清楚,他在卖傻子的皮囊,却也只是习以为常的附和: “真可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