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云曦的回答很官方。
“呵呵。”
九尾笑了，她觉得她好像给了林云曦不小的压力。
林云曦有些疑惑，为何从刚才到现在，她始终没感觉到九尾这个做师姐的有任何痛苦？
难不成先前的某种感觉错了？萧晨和九尾没有那么深的感情？
“九尾门主……”
林云曦还是想问清楚一些事。
“如果你愿意，可以跟萧晨一样喊我师姐。”
九尾打断，邀请林云曦来到一处亭内落座。
“我只是觉得……”
林云曦缓缓开口。
“觉得我很冷漠，一点都不伤心？”
九尾为林云曦倒了杯茶。
“我当然会伤心，但在那之前，得先把仇报了！如果在那之后还有命的话，再伤心也不迟。”
“师姐……”
林云曦下意识喊道，对九尾肃然起敬。
“云曦，萧晨之前跟我说过，他对你有亏欠。”
九尾继续道。
“不，那只是他自己那样认为，比赛的时候他帮了我很多，我们……互不相欠。”
林云曦摇头。
哪怕她平日也是清冷孤傲的性子，但在九尾面前，自身的气场却不知不觉间变弱了许多。
九尾微笑，她怎会感受不到林云曦对萧晨的情意。
她看向另一个方向，很想把萧晨当场揪出来，她觉得这家伙肯定也有故意的成分，心里指不定有多开心，无耻！
“今天收到请柬的时候，我有些意外，尤其看到是你的名字。”
九尾边喝茶边说着。
“不过我也知道，在这件事上你自己做不了主，看来眼下的形势，连云阙府也难逃要跟比自己弱的焚天谷绑定的命运了。”
“其实我也想不明白，师父和阙主会主动提出与焚天谷联姻。”
林云曦凝眉，在这个问题上，她师父易山并没有给她答复。
九尾目光一凝，这确实是她没想到的，她和萧晨刚才都以为主动的应该是焚天谷。
两人喝着茶，短暂沉默。
“师姐，如果换作是你，你会妥协吗，或者说……认命？”
林云曦神色认真。
“不会。”
九尾毫不犹豫。
“可是……”
林云曦轻咬红唇。
“我只是说我，当然没办法跟你自身的处境相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