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可以,她还是想选曾经的,木讷的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的那个女儿。
可是,回不去了。
林巧转头掩盖着自己的脸,生怕秦怀谨真的发现什么端倪。
这种难过的情绪,她自己承受就够了。
她缓了很久,久到秦怀谨已经把接下去要做的所有事情,以及发现的所有问题都说了一遍。
“你放心,”林巧的嗓子口糊着血味,说话有些费劲,“不过是给各处都下点药,这事母妃能做到。”
秦怀谨这会终于发现林巧的不对劲了,她转头看了一眼,没说话,给林巧倒了新的一杯茶水。
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。
哪怕是最难的时候,林巧都未曾出现过这般沧桑的神情。
她只能按照过去在职场里学到的,摒弃掉无关紧要的杂念,做点实际的。
“母妃,儿臣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,届时定然会带着您过好日子的。只是若出现意外,还请母妃就当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秦怀谨说完,看林巧已经在走神,她打算起身告退,也好早些回去再看看计划还有什么欠缺的地方。
然而当她要起身的时候,林巧放下了茶杯,声音颤颤巍巍的,“她……什么时候去的?”
秦怀谨定在了原处。
但凡林巧换个问法,她都会误解林巧问的事情。
可如今她的问题,加上她半天以来莫名的情绪变化,秦怀谨总算弄明白了。
这是她暴露了。
“永平十二年腊月十九。”
现在已经是伏月,天最热的时候。
整整过了半年,她才发现自己的女儿……
林巧有些撑不住,可又不想在秦怀谨面前表露出来,她一手捂着胸口,一手抬起摆动着,“距离你让人进宫的日子还久,此事改日再说吧。我今日累了,你且回去吧。”
秦怀谨坐在那里,没有起身。
林巧的手还抬着,像是在赶她走,但那只手停在半空中没有落下去,手指微微蜷着,肉眼可见的在发抖。
秦怀谨看着她的侧脸,她的心口不自觉的抽动了一下,似乎是原身遗留下的一丝力道。
林巧没有看她,目光落在一旁的茶壶上,但眼神是散的,根本没有聚焦。
她沉默了一会儿,开口时声音比方才低了一些,像是怕惊到什么,“我没有想瞒您,只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”
林巧的手终于落了下去,搭在桌沿上,指尖泛白。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