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怀谨听完,没有接话,目光落在信纸末尾那行字上,像是在比对自己印象里的事。
过了一小会儿她又开口,问的却是另一件事,“送信来的那个孩子,你见过吗?还是头一回听说?”
冬莲摇头,“头一回听说。驿站的人也说那孩子是生面孔,以前没来送过信。”
秦怀谨点了点头,把信纸折好收回信封里,搁到桌角,然后看向冬莲说了一句,“和妆音说一声,最近留意一下,有几个远房亲戚要借住,分散着住到各个铺子或者宅子里。”
她在心里想了好一会刚才冬莲的话,驿站的人又或是远小于山上那些特训的那位半大孩子,有没有必要在如今的节骨眼上,安排人去单独调查。
秦怀谨思考了多久,冬莲和柳絮就等了她多久。
秦怀谨的手指停在信封边缘,没有收回去。
她算了算人手,严重不足。
真的不能再继续浪费资源在小事情上了。
她抬头看向冬莲,开口时语气平缓,“那个孩子不用专门去查,驿站那边也不用派人盯。记得把这里面的方子准备一下,让人送去山里给陈茵。”
冬莲听完没有多问,点了点头,转身出去了。
门在她身后合上,屋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柳絮在旁边听完了全程,没有插话,只是把那几盒胭脂又往旁边挪了挪,给秦怀谨续了一杯茶。
秦怀谨接过茶喝了一口,低头看着桌面上已经空了的信封放置处,坐了片刻才开口说了一句,“我本不该怀疑你的人,但接下去我要带着他们往皇宫里生闯,若是不能自保,我很难放心用人。”
柳絮没有立刻接话,低头看了一会儿自己面前那杯茶。
她的脑海里想到的是过去已经经历过的打打杀杀,那时总把生死置之度外,不管是多大的年纪,也不管有没有打斗的技巧,都会被派出去。
能不能活着回来,全看自己的运气。
如今不过是把任务的地点变成了皇宫,原先也不是没去过皇宫,没什么差别的……
但为何,这位怀王竟然会把他们当人看。
“您放心,大家都不是贪生怕死之辈,有什么要求都可以尽管提,若是有命回来,您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