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息,已经影响到了之后的进度,现在派个人过去看看是什么情况就够了。
    这用得到再等底下这么多无关紧要的大臣吗?
    是太医院的人可以给他一个合理的办法,还是兵部的武将们有什么治理灾区的办法?
    每次都需要所有人都到场在这里傻站着,又不是所有人都可以解决所有问题。
    随便安排个人过去先看一眼,很难吗?
    秦怀谨忽然心头一滞,有了一个更差的想法。
    贺明鹊会不会也和秦少语一样……
    秦少语的死,她不相信永平帝不知道。
    而此刻,他的淡然太过跳脱,不似听到灾区目前情况时,该有的心理状况。
    若是他早就知情,甚至参与其中。
    一切都说的通了。
    秦怀谨的指尖在袖中攥紧,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。那个念头一旦冒出来,就再也压不下去了——贺明鹊的失踪,永平帝到底知不知情?
    她站在队列里,目光越过前排官员的肩膀,落在御座上的那个男人身上。
    他还在淡定的等待着众臣对此事发表态度,丝毫没有对事件里所有人有一丝的急迫。
    对贺明鹊的肯定,让他不担心贺明鹊在灾区会发生什么问题,这样可以解释过去。
    但那位大臣说的事情,并不单单针对贺明鹊。
    身为帝王,不管吗?
    秦怀谨把那个念头压下去,强迫自己不要当着满朝文武的面露出任何异样。
    她垂下眼,盯着面前的金砖,把呼吸放平,等着殿中那些官员一个一个地发表意见。
    有人说应当派人去寻,语气诚恳,但话里话外都在推脱谁去;有人说贺明鹊可能只是路上耽搁了,过几日便会回来,像是在替谁开脱;有人说再等等看,不要大惊小怪,仿佛失踪的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杂役,而不是朝廷命官。
    每一个字都说得滴水不漏,每一个字都戳不破那层薄薄的窗户纸。
    就和大家的官职一样,形同虚设。
    她忽然觉得讽刺,这些人站在金銮殿上,穿着官袍,拿着俸禄,说着冠冕堂皇的话,却没有一个人真正在意贺明鹊的死活。
    他们在意的只是自己的位置,自己的前程,自己的那张嘴别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。
    就连方才那个站出来提起贺明鹊的官员,也不过是想借机铺自己的路,而不是真的关心贺明鹊出了什么事。
    今天是贺明鹊,明日呢?
    没有人在担心自己会不会躺到刀板上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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