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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怀谨看着她消失在夜色里的背影,心想她记住冬莲了。
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,只剩秦怀谨一人站在廊下。
她站了片刻,夜风灌进来,吹得她衣袖猎猎作响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,指甲缝里还沾着灵姻寺院墙上的苔泥,袖口磨出了毛边,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赶了一天路的狼狈。
最近太忙了,她都有些不修边幅了,连指甲也远远长出一个男人该有的长度了。
她没有急着进屋,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了下来。
石凳被夜风吹得凉透了,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那股寒意,但她没起身换地方。
她正准备自己剪指甲,可古代的小剪刀和现代的有些差别,她剪起来很不称手。
换了好些个角度,她都没能下刀。
甚至吹了会风后,她觉着头又开始晕乎乎的了。
索性她也不强撑着,随意磨了几下指甲,就算糊弄过去了。
过去自己想长点游离线,还要被学校的老师盯着把白边剪得干干净净,弄得工作后只能一味的砸钱去求它赶紧长出来。
现在这么漂亮的指甲,若是过度的剪短,那才真是白瞎了。
觉得可以糊弄过去后,她拍了拍身上溅到的碎屑,打算起身。
谁知刚站起来,人就有吃不住的坐了下去。
整个人胸口闷得无法喘息,就连吞咽都受到了阻碍。
回想下自己为何会有如此大的反应,头又开始昏昏沉沉的,没办法思考了。
秦怀谨只得什么事都不想了,坐在石凳上等待着身体的恢复。
她觉得只是今日太过疲劳导致的,稍后洗漱完早些休息,明日就可以恢复了。
坐到廊下的灯熄灭,她知道自己该回屋了,再不睡明天什么都做不了。
她扶着石桌边缘站起来,刚迈出一步,腿弯忽然一软,整个人再度往下坠,幸亏有了上一次的经验,加上手快扶住了旁边的廊柱才没摔下去。
她靠着廊柱站了片刻,等那股眩晕过去,慢慢走回屋里。
而此刻,她已经想好了明日自己要做的所有事情。
当然其中还包括了等到大理寺解决药铺问题后,她要找陈茵看看身体情况。
身体状况明明才是最要紧的头等大事,却被她一拖再拖,直接遗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