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了她又补了一句,“但小姐放心,我们都是正经做生意的商人,柳老板也都和我们交代了,不能偷奸耍滑,故意压榨贫苦百姓,咱都按市场上正常铺子招工的价格来的。等军需订单完成了,资金宽裕了,我想着给大伙再涨涨工钱。”
秦怀谨听完,把存单又塞回了袖子里。
她看着喻半,看了好几秒,嘴角慢慢上扬。
但很快她脸上的笑意就僵住了,“做好的军需用品找几个人单独看管,我总觉着绸缎庄还得再闹几回。”
喻半应声后立马就去行动了,半点没拖沓。
秦怀谨看她还有的要忙,不再过多打扰,往绸缎坊门外走。
向来是穿着女装堂而皇之的装成客人来回的她,今日忘了正门关了。
手放到了锁上,开了半扇门,阳光透进来,她才恍然,立刻将门又关上了。
隐约间,秦怀谨还看到了对面的绸缎庄。
绸缎庄的门也紧紧关着。
不抢生意了?
秦怀谨回头走到后院,挑了个眼熟的绣娘问了一嘴,这才知道绸缎庄已经两日没开过门了。
听这些天过来的人讲,是绸缎庄那掌柜的生了病,无心经营铺子,索性让伙计们都休息几日。
当真是生病还是被气的,秦怀谨也无从可知。
若非后院里排着长龙,她定要让喻半开门做生意。
这可是大好的抢生意的时间。
她看绣娘忙的紧,光是和她说这几句话的工夫,周围的人就比她快了两个步骤,弄得和她说话的绣娘手忙脚乱。
秦怀谨挠了挠鼻子,尴尬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,往门外溜去。
再待下去,就算她是老板,想来也没几条命可以供大伙泄愤的了。
刚出绸缎坊,秦怀谨正想着自己应该去哪,妆音就从屋檐上跳下来了。
“小姐,宫里的信。”
秦怀谨什么也没说,接过信看了周围一圈,才打开看内容。
“定王进宫面圣,不到半柱香的时间,皇贵妃出面,三人在屋内许久,不让靠近,砸了很多东西。据消息推测,明日太子也会出现在朝堂,你多保重。”
林巧写的内容简洁,别说多余的废话,就连她写的每一小段话,都够秦怀谨想好久。
面圣聊了什么?
皇贵妃是去求情,还是一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