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进出出的人。
过了约莫小半个时辰,她看见阿苓从侧门出来了。
阿苓走得不快,东张西望的,像是在找什么人。
“这边。”秦怀谨小声喊了一嗓子。
阿苓听见声音,快步往巷子这边走过来。
“殿下。”她凑到车窗前,压低声音,“一个中年乞丐,说那活他也想做。我把绸缎坊的地址给他了。”
秦怀谨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两下。
“人呢?”
“还在破院子里吃烧鸡,不知道会不会去。”
秦怀谨点了点头,“行,不着急。等过几天又有人尝到甜头,他们就愿意去了。今天你辛苦了,早些回去休息吧。”
阿苓应了一声,转身走了。
秦怀谨放下帘子,靠在车壁上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鱼咬钩了。
下午,李延那边的消息也送到了。
妆音拿着一个信封急急地走进来,递到秦怀谨手上。
秦怀谨拆开看了两遍,把信纸折好塞进袖子里。
李延的鉴定结果写得很详细,到底是太医院的院使,能力在线。
霉变药材系查封后被人为喷水闷捂,霉变时间不超过三日。
与陈记药铺送检的合格药材对比,品种相同,但保存状态截然不同。
合格的药材干燥完整,霉变的药材潮湿破碎,且附着物中含有泥土和草屑,疑似从地上扫起来的劣质货。
秦怀谨把信纸又拿出来看了一遍,然后放在烛火上烧了。
“殿下,这……”妆音有些不解。
“留着不安全。”秦怀谨看着那张纸烧成灰烬,“内容我已经记住了。反正倒时候汇报也是李延来,我留着反而不好。”
她站起来,走到窗前,看着院子里又长出来的杂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