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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解药就是些甘草、红枣、桂圆,就是怕你们查出来,特意让陈茵在药铺煮好的。”
“那现在,为何又说出来了?”柳絮觉着秦怀谨要做什么便做了,可她如今又和自己解释,想装作一切都没发生也很难,何况她更想刨根问底。
秦怀谨有些尴尬的挠了挠耳朵,“觉得你们要是背叛我,现在就是个好机会,可你们……”
她没继续说下去,柳絮倒是紧张不已,慌乱的跪地,“殿下,我等虽曾今是宁王的手下,如今跟了您,我们自当是您的人,万不会做那背叛之事。”
柳絮并不在意秦怀谨先前不信任自己,反倒是对她说的“自给自足”给震撼到了。
在不信任他们这群人的时候,还愿意帮忙为他们的今后做考量,已经是他们最大的幸事了。
若是落在其他人手里,柳絮根本想不到活下来的机会。
秦怀谨将人扶起,“不必如此。你们之后一切照旧,可别因我此刻的话介怀。”
柳絮站起来,脸上的震惊还没完全退下去,但已经比方才镇定了许多。
秦怀谨没再继续这个话题。
有些话说透了就行,说多了反倒显得刻意。
她坐下后又喝了几口茶,想了一圈,事情算是交代完了,她也不多留,起身抖了抖衣服要走。
走到门口时,她回头看了柳絮一眼。
“城隍庙那边,一定保证安全,办不办成另说。”
柳絮送她到后门口,看着她上了马车,才转身回去。
马车驶出梦笙楼所在的巷子时,天色已经暗了大半。
她对福顺说了句“回私宅”,然后靠在车壁上继续思考起之后会面对的情况。
马车晃晃悠悠地往回走,街上已经没什么人了。
她想起方才在绸缎坊,喻半说绸缎庄花冤枉钱抢货源的事,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。
让对手当冤大头这种事,干一次爽一次。
回到私宅时,妆音已经等在门口了。
“殿下,白芷那边送了吃食过来,让我务必盯着您吃完。估摸着送的有一会了,我重新热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