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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似体恤下属的一个小小举动,都是秦怀谨算了又算的。
这些天皇贵妃指不定整什么动静来对着她发难,但眼下皇贵妃觉着已经拿捏了药铺,定然会得意忘形,不再继续死盯她。
要发难也是让秦铭钰在朝堂上给她使点绊子,好让他们舒坦一下。
派杀手刺客过来弄死秦怀谨?
秦昊苍作为太子都还没出事,皇贵妃又何必大动干戈的弄她一人。
又浪费心力,又浪费财力的。
秦怀谨思索完,已经过了很久。
桌上的食盒还敞着,白芷做的小炒已经凉了,油花凝在菜叶上,看着没了方才那股热乎劲儿。
好在天热,冷了也不会刺激胃,能吃。
她重新拿起筷子,一口一口地把冷了的饭菜吃完,又端起桌上不知道放了多久茶水灌了两口。
她今日要时刻戒备,饿着肚子撑不到明日的。
第一个回来的是去药铺的姑娘。
她说陈茵在第一次取药材的时候,就把写下的药方清单烧了,谷芽也是背下药方取药的,不会留下任何痕迹让人调查到的。
就连之后煮的每一次药渣,她都混进了当天给客人煮的药渣一起,全用来堆肥继续种药材了,京兆府的人原本想搬走的,全捏着鼻子不愿意上前,就这么保下来了。
第二个回来的是去太医院的姑娘。
她带回的消息比预想的更棘手,李延不在太医院,说是被皇贵妃的人提前叫走了,说是宫里有位贵人身体不适,让他进宫诊脉。
这个借口找得恰到好处,院使进宫诊脉是常事,谁也拦不住,谁也挑不出毛病。
等他出宫回来,药铺的封条早就贴上了,生米煮成熟饭,他就是想挡也来不及。
秦怀谨听完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站起来走到书案前,提笔写了张字条,折好递给妆音。
“让人送到李延府上,等他出宫就能看到。”
字条上只有一句话,“陈记药铺若因质量问题被查封,你身为院使难辞其咎。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