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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到了那个空位,面面相觑,脸色都不太好看。
    站在最前排的老臣,秦怀谨记得他是太子太傅,平日最是稳重,此刻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,手里的笏板捏了又放,放了又捏。
    旁边几个年轻些的官员想凑过去跟他说话,被他一个眼神瞪了回去。
    秦怀谨正琢磨着这两件事之间有什么关联,身后忽然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。
    那节奏她太熟悉了,是沈濂。
    他不知什么时候从工部队列那边走了过来,站在她身侧,目视前方,手里拿着笏板,表情跟往常一样严肃,像是在等开朝,嘴里却不紧不慢地低声说了句,“别看了,太子今天不会来了。”
    秦怀谨侧过头,压低声音,语速比平时快了几分,“出了什么事?”
    沈濂依旧是那副公事公办的调子,像是在汇报工程进度,声音压得极低,只够她一个人听见,“昨夜宴席散后,太子妃忽然腹痛不止,太医连夜进了东宫,折腾到天亮才勉强稳住。具体什么情况臣也不清楚,只知道太医院院使李延亲自守了一夜,今早才回太医院。永平帝天不亮就派人去东宫传了口谕,让太子在府中陪伴太子妃,不必上朝。”
    他说到“不必上朝”四个字时,语气里多了一层极细微的停顿,像是在提醒秦怀谨注意这四个字的分量。
    秦怀谨垂下眼,心里飞快地算着时间线。
    昨晚她从琼华殿溜走的时候,殿中觥筹交错正热闹,太子妃还端端正正地坐在席位上,面带浅笑,看不出半点不适。
    她走后不久,太子妃就腹痛不止。
    这时间点掐得太巧了。
    她昨晚急着离开,就是因为担心自己会成为害太子妃小产的替罪羊,现在看来,她不是唯一一个想到这一层的人。
    只是对方的目标从一开始就不是她,而是借太子妃的肚子,让永平帝亲自把太子按在东宫里。
    “至于定王为什么今天来了——”沈濂顿了顿,语气里多了一丝微妙的意味,目光依旧直视前方,仿佛只是在跟她讨论天气,“昨晚宴席还没散,定王就在永平帝面前把太子在灾区的事全抖了出来。调戏楚将军之女、饮酒作乐、置灾民于不顾,一条一条,人证物证俱全。永平帝当场摔了杯子。”
    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“臣当时就在殿中,亲眼看见的。定王跪在地上,态度诚恳,说是早就知道这些事,本想私下劝诫大哥改过自新,不想闹到父皇面前。但昨晚太子妃出事,他觉得不能再瞒了——这番话滴水不漏,既告了状,又把自己摘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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