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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五弟今日怎么只喝茶不喝酒?”秦铭珏在她对面坐下,语气随意得像是只是路过顺便唠句家常,“大哥生辰,好歹喝一杯意思意思。”
秦怀谨笑了笑,举了举手里的茶杯,“酒量不好,怕喝多了失态。二哥也知道,我平时就不怎么沾酒。”
她这话说得半真半假,原主的酒量确实不怎么样,但她自己不喝是因为在这种场合保持清醒比什么都重要。
秦铭珏也没有勉强,给自己倒了杯酒,慢慢地喝着,目光扫过殿中还在围着太子敬酒的官员们,忽然压低了声音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了句,“五弟觉得,大哥能当好这个父亲吗?”
他问得很随意,像是在聊一件无关紧要的事,但秦怀谨听得出来这话里的试探。
秦铭珏不是在问她秦昊苍能不能当好父亲,是在问她,你觉得太子配不配坐那个位置。
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借着杯沿的遮挡快速扫了一眼周围,确认没人注意这边的动静,才放下茶杯,语气平淡地回了句,“大哥能不能当好父亲,那是他府里的事。咱们做弟弟的,操不了那么多心。”
秦铭珏看着她,忽然笑了一下,那笑意很微妙,像是听到了一个意料之中的答案,又像是觉得她这个人比想象中更有意思。
他放下酒杯,站起来整了整衣襟,临走时轻飘飘地丢下一句话,“五弟说的是。不过有些事,不是不操心就能躲得掉的。”
他说完便转身朝自己那桌走去,留下秦怀谨一个人端着茶杯坐在原位,面上的笑容依旧挂得端端正正,心里却已经开始琢磨他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。
秦铭珏这个人从不无的放矢,他既然说“躲不掉”,那就意味着他已经准备做什么了。
可接连半月,她的人都盯着秦铭钰,除了呆在自己的王府,从未见他出过门。
比起秦昊苍,他乖的太过诡异了。
秦怀谨转了半天脑子,把自己看过的所有宫斗场面全部回忆了一遍。
得到的结论是——她要成为那个害太子妃小产的倒霉蛋了!
用什么方式都已经不重要了,重要的是她就不该出现在太子妃周围,这样就算绕了十几圈的线索后,指向了她,也能自圆其说的糊弄过永平帝。
但若是她就在太子妃的身侧,导致了太子妃出事,那她怎么解释都是没用的。
心里慌乱的她,已经没有心情继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