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扛不住的话,很难把对面的铺子吃下来的。
但她也不为难喻半,毕竟四个人已经是柳絮筛选后,能够拿得出手的,才喊到她面前的了。
结果最后只有喻半一个人是符合条件的。
她要是扛不住压力,也无妨。
大不了就再找些人一起来经营,能让卫玉姚出血,就足够了。
喻半没有立刻回答,她低头看着那份铺子规划,目光在纸上停了好一会儿。
隔了好一会,她才抬起头,看着秦怀谨的眼睛,一字一顿,“殿下,草民被赶出村子的时候,身上只有一把剪子和半匹没织完的葛布。那时候有人跟草民说,你一个女人,没了村子撑腰,在京城活不过一个月。”
她顿了顿,把那份规划双手捧起来,贴在胸前,“不就是抢生意嘛,草民来抢。草民就是要告诉所有人,女人不用他们撑腰,也能挺直腰杆。”
秦怀谨没敢打击她的自信心,能有如此斗志是好的,她自己做不到,但见着其他人可以如此,她也愿意添个柴。
“行,”秦怀谨拍了拍喻半的肩,“铺子交给你,我放心。衣料供货的渠道、裁缝的人手、开业的排面,这些事你们两个商量着办。”
她没多说什么,也没要求她们做到什么程度。
说到底柳絮也好,喻半也是,两人都是秦少语的人。
秦怀谨是没什么成本损失,但让她没确认这些人一定会真心为她所用之前,她还是不敢投入太多精力的。
铺子能做到什么程度,她都能接受。
对于卫玉姚,她往后有的是机会让她还债。
那件事里,似乎也不止卫玉姚一个人是罪魁祸首。
趁着今日有空,秦怀谨驾车一路直达太医院。
她要好好和李延算算账了!
要知道卫玉姚是皇贵妃,让她给平头百姓的陈茵道歉,是万般不可能的。
所以,秦怀谨也没想过以现在的情况下,去逼着卫玉姚给陈茵道歉。
而李延就不同了,他虽说是太医院院使,是个挺大的官。
但事情是他惹出来的,一点态度都没有,算个什么事?
陈茵自从受伤后,到如今伤势恢复完全,始终都没有说过这件事,但秦怀谨总能记起来。
何况是她把李延带到药铺的,才导致了后来一系列的麻烦事。
说什么她都该让李延给陈茵一个交代。
马车在太医院门口停下时,秦怀谨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