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没说要吃什么呢,何来的没有?
话里的意思,也不知她想的对不对。
去军营的话,是白芷带着吃食去找楚执缨了?
去了一炷香时间,还是一炷香后她会回来?
秦怀谨想不出来正确答案,索性甩手摆烂,“费劲,随便上点招牌来吧。”
方五娘应了一声,转身进了后厨。
秦怀谨坐在角落里,指尖沾着茶水在桌面上又写了几个字,又随手抹掉。
铺子里那几桌客人陆续吃完走了,最后只剩下她一个。
午后的阳光从窗棂里斜斜地打进来,落在粗陶碗的边缘,泛着一层暖融融的光。
又过了片刻,后门被人从外头推开,白芷拎着个空食盒走进来。
她额头上蒙了一层细汗,看见秦怀谨坐在窗边,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快步走过来,压低声音道,“殿下,你怎么来了?我还想着晚点去私宅找你。”
秦怀谨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坐下,白芷在围裙上擦了把手,坐到她对面,不等她问就自己交代了,“执缨今早天不亮就走了,带着二娘和大妮。我去送送,给她们带了点干粮饼和焦麦茶,路上能喝。”
她从袖子里取出一封叠得整整齐齐的信,推到秦怀谨面前,“她说知道小姐最近忙,不让惊动你,只留了封信,说到边塞安顿好了再寄回来。”
秦怀谨拆开信扫了一遍,是三种不同的字迹写下的一封“家书”。
信里是孙二娘和吴大妮对她的感谢,以及楚执缨给她的承诺。
她把信折好收进袖子里,没有说什么。
白芷又想起什么似的,补了一句,“对了,陈茵姐姐今早也来过,带了几盒新做的驱蚊墨条,说已经在试卖了,挑了最好的给殿下。来的时候隔壁铺子的掌柜正好过来闲聊,当即买了一个。”
秦怀谨端着茶杯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陈茵这个人做事向来利索,若是前阵子受了伤,只怕早就卖脱销了。
她放下茶杯,正要说话,白芷已经站起来,麻利地把空食盒拎起来。
方五娘从后厨端出一碟刚蒸好的枣泥搁在桌上,白芷顺手拿了一块塞进嘴里,含含糊糊地说了句“我先去准备下午的料”,便又一头扎进了后厨。
方五娘把铺子门口的门板虚掩上,挂了“午休”的木牌。
秦怀谨一个人坐在窗边,面前是一碟刚蒸好的枣泥糕和一杯重新续上的焦麦茶。
巷子里安静下来,偶尔有挑着担子的贩子经过,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