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;有人弹劾他收取赌坊头子的贿赂,连学生的伙食费都敢克扣,毫无底线;甚至有人弹劾他今日早朝迟到,衣冠虽整齐,但神色毫无惶恐,分明是藐视君上。 秦少语跪在殿中央,背脊依然挺直,但脖颈处的汗珠已经沿着领口往下淌。 他几次想开口辩解,都被站出来的官员打断。 这些站出来的人里有定王秦铭珏的党羽,有太子的旧臣,还有一些秦怀谨根本叫不上名字的官员。 他们未必全信传单上的内容,也未必真想替国子监那几个寒门学生讨公道。 他们只是闻到了血腥味,知道这头困兽今天跑不掉了,与其让别人抢了先,不如自己也来咬一口,好在永平帝面前表忠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