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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臣不甘心呐!”
盛大人的声音一声盖过一声,始终没有停下的迹象。
直到一盏茶后,管事太监轻咳了一声,正巧撞在了盛大人哭喊停下的那一秒。
片刻沉默后,永平帝的声音传出来,带着一丝被吵得头疼的不耐烦,“让怀王进来。”
秦怀谨推门而入,御书房里共二个人。
永平帝坐在御案后,手指揉着太阳穴,礼部尚书盛大人站在案前,眼眶通红,脸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泪痕。
只是在看见秦怀谨进来时,他竟侧向她微微点了点头,那眼神像是在说:该拖的时间我都替你拖了,接下来看你自己的了。
秦怀谨跪下行礼,将名册呈过头顶,“父皇,国子监学生中毒一事,真相已查明。”
永平帝接过太监递上来的名册,又接过管事太监呈上的那张条陈,展开看了片刻,面色变幻不定。
盛大人站在一旁,看看永平帝又看看秦怀谨。
现在他想走,也走不得了。
“十七名学生中毒,是甲班五名寒门学子所为。”秦怀谨直起身,语速不快但字字清晰,“这五名学生长期遭受那十七人的欺辱——被逼代写课业、被抢夺午膳、考核前被胁迫传递答案。他们向先生求助过,先生视而不见。案发当日,五人在汤中混入毒粉,本意只是让那些人吃些苦头,并非蓄意谋命。”
永平帝放下条陈,目光落在她身上,“你说的这些,可有证据?”
“甲班其余学生均可作证,国子监后厨赵厨子亦可作证,祭酒和管事也知道霸凌之事,只是从未上报。”
秦怀谨顿了一下,从袖子里取出那份名册,翻到画了圈的那一页。
“此外,儿臣在大理寺查证过,礼部侍郎卫倾川及其属下的死因与本案无关。卫大人等人胃中食物极少,且卫大人未食用萝卜汤,死因系心脉骤停,疑似暗器所致。此案另有人所为,儿臣已将线索移交大理寺少卿丘念平,丘大人继续追查。”
盛大人听到“卫倾川”三个字,猛地转过头来,嘴巴张了张,似乎想说什么。
永平帝沉默了好一会儿,把名册和条陈并排放在御案上,手指在条陈最后一行字上轻轻叩了两下。
“儿臣以为,此案不宜牵连过广。投毒者五人,皆年幼,事出有因,请父皇从轻发落。纵容霸凌、逼人顶罪者,当另案处置。”
永平帝缓缓抬起头,目光从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