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到第三个学生时,对方无意中说了一句,“他们几个平时都坐在一起的,那天应该也是吧。”
秦怀谨问是哪些人,那学生报了几个名字,全是中毒的学生。
问到第五个学生时,情况终于明朗了。
这个学生也是寒门出身,成绩不错但不算拔尖,秦怀谨问他有没有人欺负过他,他摇头。
秦怀谨换了个问法,他沉默了很久,才小声说了句“他们太过分了”。
他说的是“他们”,是那十七个中毒的学生——全是官家子弟。
而被欺负的,是甲班里几个成绩最好的寒门学生,包括方才在竹林里接过桂花糕的那位学生。
秦怀谨问他是怎么知道的,他说他不是被欺负的那个,只是坐在旁边,曾今被波及过。
看
见他们逼人写答案,看见他们把人笔墨扔进水里,看见他们当面嘲笑寒门学生。
大概是说的太快了,他说自己还看到了寒门的几个学生,在那些人中毒当日,几人都在食堂鬼鬼祟祟的。
等他意识到这一切时,已经把不该讲的,该讲的都讲完了。
秦怀谨问他,“你既然知道,为什么不告诉先生?”
那学生抬起头看了她一眼,又飞快地低下去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,“告诉他们有什么用?先生们的俸禄是那些人家里捐的。如果你说的是投毒,他们活该。”
秦怀谨没有再问下去,起身出了学舍。
答案已经够了——动机、对象、手段,每一条都对得上。
这不是意外,是积压已久的一次反击。
她没有直接去抓人,而是拿着名册出了国子监。
福顺已经换了新的马匹,等在国子监门口,见她出来上前问道,“殿下,咱现在回宫吗?”
“回宫。”
秦怀谨靠在车壁上,把名册揣进袖子里。
她需要在路上想清楚一件事——这份真相带到永平帝面前,怎么说才能既保下那几个被欺负的学生,又让秦少语失去代替秦昊苍的权利。
马车在宫门前停下时,秦怀谨已经把那番话在心里过了数遍。
这次她跑得更卖力了,可一天下来没怎么休息,反而花了更长的时间才跑到御书房前。
秦怀谨靠近前,站在御书房门口的管事太监已经看到她了,也向她小跑而去。
二人迎面遇到,管事太监从容行礼,语气却失态的焦急,“怀王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