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役在门口驱散人群,但效果并没有秦怀谨来后的这一句“让一让”效果好。
出现在国子监的本就大部分都是官员的孩子,哪个会害怕只动嘴皮子让他们离开的衙役?
以至于听见秦怀谨的声音后,不少人不耐烦的回头,打算指责一番。
谁料一回头,看到了一套皇室子弟的服饰样式,各个按住嘴就往两侧散开。
倒是祭酒一眼认出了她的皇子服制,紧绷的表情终于松动了几分,像是溺水的人看见了一块浮木,快步迎上来行礼。
秦怀谨不等他开口寒暄,直截了当地问,“门口这些人,是先前来视察的官员家属?”
祭酒愣了一下,显然没想到她会问得这么精准,连忙点头。
秦怀谨又问,“当天厨房做的菜,除了萝卜汤是临时加的,还有没有什么平时没有的东西?”
祭酒张了张嘴,正要回答,门口那个嗓子已经哑了的中年男人忽然挣脱了门房,跌跌撞撞地冲到秦怀谨面前。
他在确认门房没有把他拉走后,主动拉开了一些距离,哑着嗓子喊,“你是查案的对不对?他们说有两个皇子在查案子,是不是你?”
说到性情之余,他下意识就攥住了秦怀谨的袖子,指节发白,眼里全是血丝,“我爹前天来国子监视察,吃了顿饭,回去就没醒过来。大夫说不出个所以然,只说是中了毒。我就想问一句,我爹到底吃了什么?”
秦怀谨低头看了看他攥在自己袖口上的那只手,没有挣开。
她心里正犯着嘀咕,田半荷哪来这么大的好大儿的?
分明刚才衙役和她说了,卫倾川作为礼部侍郎,公务繁忙,鲜少有时间陪伴在妻儿身边,两个孩子都是田半荷独自带大的。
孩子也就十岁上下,这为中年男人又是哪位达官显赫的家属……
秦怀谨已然意识到国子监的投毒案,牵扯了多方势力。
这趟浑水掺和的,风险太高。
她用比平时稳得多的语气说,“我来就是为了查清楚这个。你把你爹那天吃过的菜,喝过的汤,每一样都告诉我。”
她抬起眼,目光越过那个中年人,落在祭酒身上,“还有厨房当天经手过这批菜的所有人,从送货的到洗菜的到掌勺的,一个都别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