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怀谨的手顿住了。
锅里的松饼滋滋作响,边缘已经开始泛出焦黄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,把饼铲出来,动作比刚才慢了许多。
“架着走的?”
“嗯。”白芷使劲点头,“陈姐姐和谷芽都亲眼看见的。说是来了两个婢女,一左一右搀着执缨妹妹的胳膊,看着像是扶,其实是拽。执缨妹妹回头看了好几眼,最后还是被拉进轿子里了。”
秦怀谨把锅铲搁下,擦了擦手。
被架着走,和要接圣旨自己走出去,是两回事。
“圣旨上写的什么,打听到了吗?”秦怀谨问。
白芷摇头,“只知道是让执缨妹妹即刻回府接旨,别的什么都没说。”
“罢了,我去瞧瞧。”秦怀谨擦掉手上沾的面糊,“你把剩下的做出来吧,别浪费了这柴火。”
白芷一脸不情愿,秦怀谨拍了拍她的肩膀,安慰道,“放心吧,不会有事的。”
说实话,秦怀谨自己心里也没什么底。
且不说她压根没看见具体情况,就算看见了,也不见得能拦得住。
永平帝下旨让楚执缨回府领旨,这理由再正常不过,可楚执缨本人却抗拒成这样,自然是有原因的。
等她走出来,陈茵正拿着一张纸要往后院走。两人迎面撞上,都不由惊呼一声。
“正好,瞧瞧这个,是不是你之前要找的?”陈茵顾不得疼,先把纸塞到秦怀谨手里,这才去揉被撞到的地方。她本就还没痊愈的伤,眼下看着更肿胀了几分。
秦怀谨低头一看。
“对,就是这种花纹。”
她都快要忘记先前在巷子里救楚执缨时遇到的那帮黑衣人了。
纸上墨迹还没干透,要不是这样,她真要以为是楚执缨之前画的那张。
“刚才带走执缨的人,手上就是这个花纹。”陈茵忍着疼,继续说道,“照她们那架势,好像是执缨自己府上的人。”
将军府的人?
秦怀谨愣了一下。
巷子里对自家小姐下死手的,是将军府的人。
今天把楚执缨架走的,还是将军府的人。
可这前后两拨人,是一伙的吗?
花纹不同寻常,并不排除有可能不是同样的纹理。
若是同一伙,为什么那天要灭口,今天又只是带走?
如果不是,那将军府里谁会要杀楚执缨呢?
她盯着纸上那个花纹,忽然问,“来的除了两个婢女,还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