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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眼。
那间铺子的门板还是崭新的,漆色鲜亮,比隔壁几家都体面。
显然店家走的时候打扫过,利利索索的,不像搬走,更像是不想再留一点念想。
“这家东家,现在还敢涨价吗?”她问。
陈茵听出了她的意思,停下脚步看着她。
“你想租这家?”
“位置还行。”秦怀谨说,“门面也干净。”
“东家姓周,江南富商之女,跟着夫君一起来的京城。现在该叫旧夫了。”陈茵想了想,“总之她不缺钱。上次把店家逼走以后,被街坊邻居骂了大半年。实在撑不住了,才跟大家说是听了她夫君的话才那么做的。现在她跟那人和离了,也知道错了。租金比之前降了两成,你要租的话,我可以帮你去谈。”
秦怀谨听完,没急着接话。
她在想,这个周姓女东家,到底是真知错了,还是被骂怕了。前者可以合作,后者要留个心眼。
“她人怎么样?”秦怀谨问。
陈茵知道她问的不是“人品”,是“好不好说话”。
“我接触过两次,说话客客气气的,不像不讲理的人。”陈茵顿了顿,“就是有点……没主见。什么事都要先问问大伙的意见才敢做,生怕又被骂。”
秦怀谨点了点头。
这好办。
她不需要一个多强势的合作方,只需要一个会按时收租,不三天两头涨价的房东。
“那你帮我去谈谈。”秦怀谨说,“价格不用再压了,就按她说的来。但需要签长契,最少三年。”
陈茵看了她一眼,没问为什么。
三年,是秦怀谨给自己的期限。
三年之内,这间铺子必须在京城站稳。三年之后,她不需要再靠租金便宜来省钱了。
要么已经赚够了,要么已经不需要这间铺子了。
“行,我去说。”陈茵应下来,又补了一句,“要不要我帮你把契书也找人拟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