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则掸了掸身上的灰,作势要带秦怀谨去看空铺子。
上回秦怀谨要找一处离皇宫近的私宅,她就是这般风风火火。
不一样的是,这回她身上还带着伤。
秦怀谨连忙拦住她:,别这样,你安心养伤。我自己四处逛逛,若是看中了,我自己也能签。“
“那能比我谈的价格更低吗?”
陈茵只用一句话就拿捏住了秦怀谨的死穴。
“药铺最近没多少现银,就算你一分不花,也不见得能拿下好地段。当真不用我帮?”
秦怀谨犹豫了。
她还真有点想让陈茵帮忙。
“那……你帮我打听打听,别亲自跑。”
陈茵没应她,已经走到门口,回头看她还站着不动,催促道,“走啊,还愣着干嘛?”
秦怀谨只好跟上。
她自知劝不动陈茵,加上私心作祟,便也不再劝,放慢脚步,跟在她身侧。
两人沿着街巷一路往东走,经过几家关着门的铺面,陈茵都会停下来看一眼,嘴里念叨着“这家以前是卖布的”“那家是做木匠活的”,如数家珍。
秦怀谨听着,没有插话。
这些铺子周围几乎没有什么吃食类的店铺。
若是开在这里,竞争压力不大,但风险也同样明显。
始终没人开,就意味着这里很可能根本不适合做这门生意。
可若再往前走,到了闹市区,便是正经的小食街了,酒楼馆子应有尽有。
开在那里,一是租金就让秦怀谨难以支撑,二来吃食太多,食客们并非非选她不可。
长久下去,可能连本金都赚不回来,最终只能关门。
反观街角这间,租金便宜,食材和药材的成本也不高,几乎是零成本开店,卖多少赚多少。
怎么想都是后者更划算。
秦怀谨刚要拉住陈茵,问问右侧这间铺子的价格,陈茵已经走到前面,指着闹市区的方向说,“那里应该也有两三个空的铺面。价格的话……”
“肯定很贵吧。”秦怀谨还没听完就想打退堂鼓,“要不还是算了,就在这附近租一个吧。”
“不是的。”陈茵打断她,“靠近河道的那一家,周围都是寻花问柳的地方,价格很高。上一任店家就是因为租金太高才走的。”
“那另一家是不是很便宜?”秦怀谨抢着问。
“另一家也不便宜。”陈茵说,“靠街口,人流大,房主不愁租。”
秦怀谨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