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通忙活到了深夜,她又借着夜色将裹在布匹里的物件一股脑送去了私宅。
见她一人忙不过来,住在私宅的女孩们纷纷动手。
一部分留在私宅归整物件,另一部分功夫好的,带着秦怀谨又回了怀王府。
有了旁人的助力,秦怀谨这次轻松不少,只需要将包袱丢给她们,各个脚一蹬,轻功显现,下一秒就从王府里消失了。
秦怀谨最后并未和她们一同离开,而是留在了王府,打算再做最后一次检查,避免之前自己有所遗漏。
等她检查完所有屋子,关上最后一扇门时,问题出现了。
时间已经来到后半夜,府上的下人们早已回屋休息,四周寂静的连风都未曾发出声响。
就在这种情况下,她的脚下竟然出现了一封信。
赤裸裸地摆在王府正中的石板地上,像无声威胁。
秦怀谨后背已冒出冷汗,但她仍要保持冷静。
还不清楚对方是敌是友,不能放松警惕。
四下无人,她不得不通过仅有的这份信来判断对方究竟何人。
信纸上没有特殊的气味,就是很普遍的纸张味道。
秦怀谨打开信,将里面的纸抽出来。
同样没什么特殊气味,但比外封多了些墨汁的气息。
可惜秦怀谨不通文墨,没法靠鼻子辨出墨汁的来历。
她的谨慎在看到字后,瞬间消散了。
“案子未结,不易露面。”
秦怀谨将正面的几个大字,呢喃而出。
与案子有关的,她也只能想到一人。
且此人有过“前科”,跑到过王府内来过。
但她没多想,毕竟此刻的贺明鹊还站在她同一阵营。
信封背面密密麻麻的墨点已洇透到正面,她的思绪也被拉到了墨迹上。
月色昏暗,她看不清信上写了多少内容,只得摸出火折子照亮。
贺明鹊的字和他本人一样,方方正正的,丝毫没有圆滑之处。
辨认起来倒方便,但文绉绉的,她看了三遍才弄懂。
他无非是告诉秦怀谨,关于那三人的情况。
对于如何把那三人的踪迹隐藏干净,秦怀谨在回京的路上并未思考过。
她只当贺明鹊作为主要负责人,一定会考虑好结果,并且妥善处理的。
现在看了信,才发现这其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