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就差吧,反正她也不住那儿。
可现在贺明鹊进过她的王府,翻过她的东西。
这意味着随便一个人,只要想进去就能进去。
虽说大理寺卿的能力摆在那里,可真有人要拿捏她,又怎么会找个能力差的过来呢?
今天是大理寺卿,之后会是谁?
她睁开眼,看着车帘缝隙里漏进来的月光。
过去她觉得王府不安全就不安全吧,反正自己也不住那。
但现在有人告诉她,有必要。
不是因为她现在有危险,是因为她以后会有危险。
等秦昊苍和秦铭珏回京,等她开始在朝堂上冒头,等那些人注意到她的时候,她的王府对所有人都是敞开的。
她不能再把那些不能见光的东西留在王府了。
她本来就不住王府,西市北侧那个小院才是她真正落脚的地方。
但王府里还留着她的东西——那些不能被人看到的,能证明她身份的东西。
贺明鹊能翻到束胸,说明她之前的“藏”太敷衍了。
她以为锁上门就安全了,但门锁防不住的。
防君子不防小人。
都来她的府上了,能有几个君子?
想到这里,她又抬眼看了一眼贺明鹊。
小人!
等回了京城,她要把王府彻底清空。
不,是把所有不能见光的东西,全部转移到那个没人知道的小院。
以后王府就是完完全全属于“五皇子”的王府。
而她该上朝上朝,该应酬应酬,但她的秘密,不能再放在一个谁都能进去的地方。
秦怀谨偏头看向角落里那摞叠好的衣服,没再言语,只是靠在车壁上闭着眼,脑子里继续转着。
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。
可能是想累了,也可能是这具身体实在太久没有好好休息。
再睁开眼的时候,天已经亮了。
灰蒙蒙的,隔着帘子险些分不清黑夜白天。
秦怀谨是被吵醒的。
外面的声音太大了,人声混在一起,听不清在说什么,只觉得吵得脑袋发胀。
她睁开眼时,车厢里空荡荡的,贺明鹊不在。
她掀开车帘一角,光线刺进来。
贺明鹊站在车外,背对着她。
他的身侧和前方全是人,灰扑扑的,像从泥地里长出来的一样,看不清脸,只看得见人影在动。
离他最近的那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