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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可能。殿下稍安,我即刻命人前去打探,查清现下情形。”
察觉到事态棘手,贺明鹊神色也立时沉敛郑重起来。
他这番话并未让秦怀谨心绪稍缓,当即抬手拦下贺明鹊。
若是他手下真察觉到张兴离去,必定早已提前禀报。
可如今二人都已到青石客栈门前,却迟迟不见属下传讯,分明是半点异样都未曾发觉。
“不必了,你随我去别处瞧瞧。”
倘若记忆无误,三名嫌疑人之中的柳莺,此刻仍留在京城。
贺明鹊自知也查不出什么头绪,索性抱着顺其自然的心思,一路跟在秦怀谨身后,来到了一处离黑市与青石客栈相隔甚远的花肆。
柳莺也是做的老本行。
她从前在万松苑只是个寻常花鸟使,并无多少积蓄,自然没法像张兴那样独自盘下铺面,只能在京城这间小有盛名的花肆做工度日,赖以糊口。
这些讯息,卷宗里都记载得一清二楚。
可秦怀谨到了花肆,四处打听一圈,却始终不见柳莺人影。
直到花肆老板看清二人身份,不敢隐瞒,这才道出实情。
柳莺早在一个月前便已辞工离开。
秦怀谨听闻这话,眸光微沉,再度抬眼望向身前的贺明鹊。
眉宇间凝着几分冷冽的凝重,指尖不自觉轻轻摩挲了两下袖口。
接连两处线索尽数落空,张兴不知所踪,柳莺又早早辞工离去,三名涉案之人,竟悄无声息间没了两人的踪迹。
若她猜想无误,那石罗查的行踪便也无需再特意追查,想来境遇与前二人别无二致,早已悄然遁走。
贺明鹊迎着她沉静的目光,心头亦是一沉,已然察觉到事情绝非寻常逃窜那般简单。
能从大理寺守卫日夜严密的盯梢之下悄无声息脱身,这帮人着实不容小觑。
“下官立刻派人封锁城门口各处要道,暗中排查城内街巷坊市,绝不能让三人逃出京城。”
贺明鹊这般急切,似是想弥补大理寺失察之过。可他心里也清楚,柳莺已然离开一月,极有可能早已出城远遁,想要再寻到她,无异于大海捞针。
秦怀谨早已看透其中关键,神色镇定从容,全无贺明鹊那般焦灼失态。
她缓缓转过身,直接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