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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的主使,也好早做防备,不至于被动入局。
不敢再多耽搁,秦怀谨整理好衣饰,随手将一缕碎发别在耳后,正欲转身出门赶往陈氏药铺,院外忽然传来白芷轻缓的脚步声。
“殿下,院外有位姑娘求见,说是……您先前认得的人。”白芷语气谨慎,刻意压低了声音,眼底带着几分迟疑。
私宅向来隐秘,除了她们几个死士与陈茵,从无外人登门,更不必说这般直接找上门来的女子。
况且那女子言语含糊,一味避重就轻,问不出半点有用的讯息,翻来覆去只执意要当面见人。
秦怀谨心头微顿,眉宇间掠过一丝警惕。
她在京中以女子身份往来极少,除了陈茵,唯有……一个念头刚冒出来,便被她压了下去。
楚执缨早前明明已然回绝过她,又怎会在这个时候寻来?
秦怀谨难免多了几分戒备,“可知是谁?”
“姑娘没说姓名,只说,您曾告诉过她这儿的地址,让她若有急事,可来此处寻您。”
白芷的话音刚落,秦怀谨指尖微顿,眼底掠过的不是慌乱,而是几分猝不及防的讶异,随即便漾开一丝不易察觉的了然,全然没了半分紧绷。
能从她嘴里知晓这私宅地址,又能在这个时候寻来的,除了楚执缨,不会有第二个人了。
只是,前些时日还刻意回绝她的好意,处处透露着疏离的楚执缨,为何转瞬之间,便改了态度,主动登门寻来?
莫不是遇到困难了?
“请她入内厅等候,其余人尽数退下,不许近前打扰。”
秦怀谨的声音里没有半分迟疑,语气里除了担忧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。
她还在暗自思忖,如何能不动声色地拉拢这位手握将门之势的姑娘,如今对方主动找上门来,反倒省了她不少功夫。
她快步走到内厅,指尖不自觉地理了理衣角,褪去了方才的仓促,神色间多了几分柔和。
她知道,楚执缨向来骄傲,若非真的走投无路或是遇到了难以解决的麻烦,绝不会轻易放下身段,主动求助她这陌生人。
不多时,白芷便引着楚执缨走了进来。
楚执缨依旧是那身利落的劲装,脸色还有几分未散的苍白,眉宇间凝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,却任然脊背挺直,没有半分狼狈。
她身上没有带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