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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,便知趣地起身请辞,“孙儿知晓皇祖母礼佛辛劳,不敢多做叨扰,今日便先告退,改日再来看望皇祖母。”
太后淡淡颔首,示意侍女送她出宫,临行前,忽然开口,语气平淡无波,“近日天凉,入宫路远,仔细些。”
秦怀谨心头微暖,躬身应下,“谢皇祖母关怀,孙儿记下了。”
跟着侍女走出静思宫,晨雾已然散尽,阳光透过宫槐枝叶,洒下斑驳的光影,青砖石上的露水早已蒸发,只余下淡淡的潮气。
秦怀谨缓步走在宫道上,脸上的温和笑意未减,心里却早已掀起波澜。
方才太后那句看似无意的关怀,绝非随口一说,想来是知晓她今日独自前来,也默许了她日后频繁入宫。
这不仅是对她的认可,更是给了她接触沈濂,联结太后势力的契机。
她下意识地看向转角回廊的方向,脑海里又浮现出那个莽撞冲撞她的马夫,心底已然有了盘算。
只是,她眼下尚且不愿以皇子的明面身份,同沈濂产生交涉与牵扯。
一切还需静待,等陈茵那安排好一切。
走到宫门口,秦怀谨回头望了一眼静思宫的方向,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。
今日这场拜见,不仅确认了沈濂可用,更得到了太后的默许,已是收获满满。
接下来,便是耐心布局,静待时机,一步步将这枚关键棋子,纳入自己的掌控之中。
秦怀谨并未急于赶往陈氏药铺,去问询陈茵与沈濂接洽的具体时日。
并非此事无关紧要,相反,沈濂的动向与后续谋划,她分毫不敢轻忽。
只是行至半途,一桩意外的插曲骤然横生,叫她不得不暂且放慢脚步,分心应对。
她靠着不受待见的皇子身份,已经多日都住在西市北侧的小宅院了。
今日下朝过后,小厮也如往常一样,送她往那处宅子去。
就和当初购置宅院那日一般,时隔多日后,秦怀谨再度撞见了楚执缨。
好消息是她身边终于跟着了两名女护卫,还算有几分依仗。
坏消息是对面来人气势汹汹,明显来者不善。
对面一行人通体玄色劲装,头戴面罩,周身裹得密不透风,只余一双冷沉的眼眸露在外头,寒意迫人。
秦怀谨身上仍穿着朝服,这般装束太过惹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