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并未明说夫人在等何人,话落却偏过头,淡淡看了沈濂一眼。
沈濂心头微紧,面上却依旧维持着沉稳笑意,对着秦怀谨拱手,“殿下,家中内子尚需人照料,下官便先遣她们母子回去,免得忧心。”
秦怀谨淡淡颔首,“沈大人也一并回去吧,你我不过街头偶遇,并无公务要谈,不必在此多叙。”
她虽如此说着,心里已经暗暗决定,稍后再回一趟陈氏药铺,与陈茵聊聊沈濂。
若是也和之前她了解到的沈濂有所偏差,兴许用不了多久,他们还是会再见的。
她虽这般淡淡开口,心底却已暗自打定主意,稍后便再折返陈氏药铺,与陈茵细细打听沈濂此人。
若陈茵所言,也与她先前掌握的情况相悖,那用不了多久,他们定然还会再见。
沈濂连忙躬身应是,对着赵氏微不可察地递了个眼色,便带着她们母子躬身告退。
可还未跨出半步,沈濂又回身朝秦怀谨躬身行礼,“殿下,孩子的事……”
秦怀谨语气平淡,“沈大人不必紧张,我没有向外宣扬的必要,此事于我并无益处。”
沈濂闻言微松心神,再度深深一揖,“殿下仁厚,下官铭记于心。”
言罢,他不再多言,转身携着赵氏与孩子快步离去。
秦怀谨立在原地,望着几人远去的背影,眸色深不见底。
片刻后,她抬手唤来一名伙计,“帮我把这些送到西市北侧最里头的宅子。”
方才才同店家说过不必相送,转头便又劳烦对方的人,秦怀谨微觉不好意思,摸出两块分量足的碎银,连同糕点一并递了出去。
她这会还要去陈茵那里,等谈完事情不知要到何时,不如先把答应给白芷的糕点送去,也免得那丫头在宅子里空等着挨饿。
伙计连忙应下,双手接过食盒与银子,躬身退了几步才转身离去。
旁人都说王府中人出手便是金叶子,极尽阔绰。
可这两块碎银,早已抵得上这伙计许久的工钱,他虽心里暗自觉得不算丰厚,却也连声应着,乐意跑这一趟。
秦怀谨理了理衣袖,抬步便朝着陈氏药铺的方向走去,步履从容,眼底却藏着几分未散的探究。
这份探究,还需到陈茵那里寻个答案,若是当真错看了沈濂,是否要借陈茵牵线,再与他见上一面,也得届时再做打算。
秦怀谨一路缓步而行,心思却在沈濂身上反复盘旋。
他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