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一来,大家都不会知道她私自换了居所,没有按照皇命居住在赏赐的府邸。
秦怀谨不曾想,自己会倒在第一步。
“殿下,老奴不辛苦。娘娘那也不会同意殿下如此要求。您还是安心去上早朝吧。”
经过昨日,嬷嬷对于秦怀谨的态度有了稍许改变,不再像之前那般不恭敬。
可她依旧不把秦怀谨当做自己的主子,认为她的主子只有良嫔。
眼看着早朝的时间将近,官道上越来越多的大臣从自家马车上走下来。
秦怀谨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和嬷嬷吵架,摆手道,“本王下朝后亲自和母妃说。”
说罢,她不再纠结于此,摇摇晃晃的走入人群中,入了宫。
秦怀谨一如往常,站到了自己昨日也站着的位置。
像着了魔一样,不管不顾的低头就是睡觉。
今日睡得并不踏实,她的右侧始终有窸窸窣窣的声响打扰着她。
索性秦怀谨也就光闭着眼睛,留耳朵听听大臣们究竟说的是什么事。
若是她今后真有什么想法,也好早些想想对策。
万般的巧合下,是老天奶对她的照顾。
“儿臣认为,不必急着大兴工役、劳民伤财。先派可信之人……”
秦怀谨险些以为自己在说梦话,猛然睁开眼睛,倾斜着身子看向声音源头。
是堂堂太子殿下。
这一闹,她彻底清醒了。
倒是顾忌是在早朝,周遭全是有头有脸的大臣,她并没有立即出声质问,而是耐心等她的大皇兄把话全说完。
他像是今早刚从父皇那拿到这段话,说的磕磕巴巴,毫无帝王的架势。
秦怀谨不解,五个皇子里,姑且先不算上她,毕竟她确实无心皇权。
大皇子如此无能无才的,太子之位是如何到他手里的?
就单单凭他的身份是皇后的嫡长子?
皇帝昏庸,大臣们也跟着一起胡闹。
至百姓于何地,至江山于何处?
秦怀谨等到了大皇子说完一切,大臣们窃窃私语点头称好后,她才不急不慢的向前走了一步。
没有任何的愤恨,平静的仿佛一切都没有出现问题,她行了礼。
“父皇,肃王所言,看似体恤民力,实则姑息养奸、缓不济急。只分灾情、慢修河堤,不过是给贪官留足余地,给流民拖至生变。真要赈灾治河,不能只求不出乱子,而要连根拔起隐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