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你先走吧。我真是去买药材,就……”秦怀谨不希望自己的计划过多的暴露在母妃那,说到底原身之所以会活的那般痛苦,多半是被她这个母妃逼迫的。
她得瞒着点母妃,不然等她有所收益的时候,母妃怕不是就该逼着她起兵造反了。
“你看那,陈记药铺,唉,我让你在这停车就是为了方便我过去。”
她东拉西扯的胡说着,实际上也是刚刚才看到这里有家药铺的。
不过她的话足够糊弄小厮了。
按照她的吩咐,小厮在目送她走远后,独自驾着马车返回王府了。
秦怀谨在陈记药铺门口,亲眼确认了马车的立刻后,她才感受到一丝松快,带着浅笑走了进去。
浓郁的药香味在小小一间铺子里弥漫,铺子里除了药材柜子前站着的一个小二,再无旁人。
小二谄媚的靠前,“官爷,您是来买药材的吗?”
秦怀谨这才意识到自己还穿着朝服。
现在脱也来不及了。
她轻咳两声,“我今日出门着急,就这些铜钱,开个提神补气的方子。”
对于现在的物价,秦怀谨还没什么了解,她将自己钱袋子里为数不多的铜钱全部翻了出来。
原以为她手里头的这些铜钱,连一份完整的药方都难买全,打算开口跟小二说一声,先开重要的几味药材。
毕竟她过来的真正目的也不是为了开药。
买药材不过是为了让自己拉近和小二的距离,方便她接下来说的话。
谁知小二将她放在桌面的铜板聚到一起后,拿了十个出来。
“官爷,这些就够了。咱家药材都是掌柜亲自在后边种植晾晒的,不值钱的。”
秦怀谨没把剩下的铜板收回,而是反问了一嘴,“当真?不是因为我穿着这身衣服,才框我的?”
“官爷,您这话说的。”小二面色凝重,“铺子是掌柜的,我就是个打杂工,没权利改价的。谁来都是这个价格,除非和我们掌柜另谈。”
“听你这么说,市面上这些药材岂不是要贵很多?你这药材还能降价的话,怎么店里一点顾客都没有?”
小二见怪不怪了,像是很多来的顾客都会这样问他,“出门右拐呀就是东市最大的药肆,价格是京城最高价,但那里人多,咱这离得太近了,人都不乐意过来的。”
秦怀谨听完,也觉得有些道理。
在京城待着的达官显赫自然占了大头,各个有钱没处花,找最大的药肆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