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贵妃?
更不对了。
原身印象里,此人向来高傲,只把太子一党当做真正的对手,根本不可能把注意力分配到她这。
还在宫中的,还能有谁呢?
秦怀谨想不到,但她知道她得想办法脱身。
“好,不过我现在急需如厕,让你家那位等一下可否?”
说完,她也不等对方回答,慢悠悠的就往宫门口自己的马车走去。
她才不管自己说的话和行为一不一致呢。
对方连家门都不报,指不定是谁找她。
“怀王殿下不愿前去,奴婢可就要动手了。”
此话听着不像是说假,秦怀谨听完跑得更快了。
她名义上好歹是个皇子,一言不合上来就要对着她动手,对方能是善茬?
刚穿过来还没满一天,早上被自家母妃的嬷嬷打,中午挨完父皇的训,又被不知谁那的宫女打。
还有天理吗?
“连家门都不报,本王凭什么跟你……走。”
秦怀谨话音都没落下,宫女就已经仗着自己有功夫傍身,瞬间跑到了她面前。
一掌落下,秦怀谨只觉眼前一黑,她便再也没了知觉。
只是隐隐约约听到宫女的吐槽。
“主子的身份自然是不方便透露啊,嚷嚷成这样,也不知道娘娘看上你哪了?非得把人带回去。”
秦怀谨再次清醒时,周围的环境已经变了。
殿内陈设肃穆,不见半分奢靡,只以深色木料为主,案几整洁,香炉青烟袅袅,气息沉静却压人。
正中一张铺着锦垫的扶手椅上坐着的,是穿着素雅的妇人,紧闭着双眼,手里的念珠随着她嘴里碎碎叨叨的词,一点点滑动。
四下安静得很,除了她和秦怀谨再无第三人。
素闻慈安太后久居深宫,日日礼佛上香,不问后宫纷扰,亦不涉足前朝政事。
原身多年都不曾见到的人,反倒是让她给见到了。
秦怀谨撑着地起身,拂去浮尘,恭恭敬敬的行礼,“怀谨不知是皇祖母召见,失礼之处,还望皇祖母恕罪。”
太后不语,依旧盘着珠串。
这让秦怀谨心虚了几分,把脑子里能想到的所有东西,全想了一个遍,始终想不通自己是怎么让早已不闻世事的太后盯上的。
不止是她想不通事情,太后亦是如此。
莫约一炷香之前,太后便收到了身边之人的信,内容无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