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要走到御书房了,秦怀谨才想起来问一声跟着的总管太监,自己究竟是做了什么会被父皇召见。
谁知总管太监走在前面,只是微微转头瞥了她一眼,就继续加快脚步往前走了。
这是不知道,还是不愿意说?
秦怀谨心里没底,接下来的几步路都走得格外忐忑。
她想着古装剧里想要办事问话都要给些银子,顺手就往钱袋摸去。
不摸还好,这一摸,给她最后的希望摸没了。
钱袋子的布料就有三层,结果还没她腰间的坠子重。
这要是拿出来当送礼收买人心,先别说能不能收买到,对面估计得先笑她几天。
堂堂皇子,连傍身的钱财都没有,着实有点可怜了。
看来等会出了宫门,她要赶紧去找点赚钱的门路才行。
唉,她的躺平之路,怎么跟夺权是一个难度呢?
“怀王殿下,还请您在此稍作等候。”
这是总管太监和她说的第二句话。
紧接着他就往御书房走去了,留下她和门外的两侍卫干瞪眼。
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,这总管太监离开的时候,又是叹气又是摇头的。
御书房的隔音很好,随着门关上,她再也没听到任何响动。
直到那位带她过来的总管太监在屋内高喊,侍卫才放她进去。
紧随其后的是一套在她看来繁琐无意义,但可以显得她很有礼貌的行礼打招呼。
在皇帝的一句“平身”后,秦怀谨可算是见到了自己名义上的父皇真容。
他的眉目平淡,面色虚浮,不像她印象里帝王一样,他并无凌厉的气势,周身更是不见真龙天子的气度。
原身的记忆里几乎很少出现这位父亲的画面,但多得是旁人对他的描述。
故事是从他登基开始的。
那时的他并不是被看好的登记人选,先皇意外驾崩没有留下诏书,太子之位空闲已久。
按照嫡庶观念,不出意外的所有臣子们都推举刚学会走路的小皇子。
但小皇子没能抗住,生生在走向龙椅的路上倒下了。
剩下的皇子见状,眼底的贪婪全无,各找理由推辞。
这才让他捡漏登上皇位,改年号为永平,世称永平帝。
在朝以来,他几乎没有自己的主见,能听大臣的话就听大臣的话,实在不行也会在事后悄悄去见自己的生母,也就是现在的兰太妃。
原身之所以会知道这些,全凭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