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至于前些年边塞战败,将四皇子送去了邻国当质子。
当今陛下为此也给足了“诚意”,将柳氏封为和妃,把事情草草收了场。
本来五子争一位的情况,明朗了不少。
别说良嫔心动,宫里不少的妃子也小动作不断。
争宠试图再诞下个小皇子的,押注哪个皇子能笑到最后的,比比皆是。
这不,良嫔的压力大了,就压力原身,活活把人学猝死了。
秦怀谨上辈子就是个老老实实的打工人,她为了每天多睡一会觉,确保可以准时卡点上班,已经有了非常充分的租房经验,以及摸鱼技巧。
她就弄不明白了,此刻的自己腹部绞痛,似是来了月事。
原身好好告病在家休养一日,下次上朝在表现也不迟呐。
这么折腾做什么呢?
摸鱼当个闲散王爷不好吗?
实在没办法,也应该在选府邸的时候,花点小钱打点一下嘛。
天天彻夜点灯学习,学完觉还没睡一会,就起来洗漱出门了,不然赶不上早朝。
原身还是太老实了,一点偷奸耍滑的本事都没有。
“五皇子这是醒了?正巧要到宫门口了,您再复述一遍娘娘交代的话,老奴也好回去交差。”
声音是从前方传进来的,是跟着母妃十余年的嬷嬷。
人不算坏,只听母妃一人的话。
今日也是母妃下了令,必须让原身早起上朝。
说是早些去,可以和大臣们打打交道,说不定能受到点拨,得到陛下青睐。
这就导致本就彻夜苦学的原身,被褥里连点热气都还没产生,就被生拉硬拽着坐到了马车上。
此时的嬷嬷还不知身后马车内的五皇子已经换了芯,只是一味的催促她赶紧背诵。
左等右等,没等到秦怀谨开口。
她终是按耐不住,掀起了帘子坐进来。
熟练的从袖子里掏出了她一直随身携带的戒尺,快准狠的朝着秦怀谨的手臂落下。
随着戒尺与皮肉的碰撞,秦怀谨这下彻底没法继续装睡了。
吃痛的捂着手臂,低呼出声。
她突然意识到,不是原身不偷奸耍滑,而是她真没招。
原身应该是反抗过的,不然嬷嬷也不会如此熟练的,在她缩在车内不出声的情况下就对她动手。
嬷嬷一看就是练出来的好身手,秦怀谨知道她靠近自己了,也没来得及躲开。
“父皇,以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