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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们把最好的马车和干粮都给了白芷和秦怀谨,让她们慢些出发,走宽敞的官道。
哪知近几日山匪横行,又多有难民投奔山匪只为求一口吃食。
官道上车马的装潢成了这帮山匪判断马车上的人是否有钱的标志,一眼便看中了秦怀谨这辆马车。
妆音为此身负重伤,不得不停下,不再继续奔波,而是回京养伤,顺道找柳絮重新安排人手。
秦怀谨因身体原因,白芷继续带着她找地方先休息,等柳絮的人过来后再继续往边塞赶。
“小姐,你放心,这庙后头有条河,再不济我也能给你弄些小鱼小虾吃,定不会让你饿着。”
秦怀谨笑着看向白芷,这丫头在她昏迷期间定然是吃了不少苦的,在小食铺试菜长的肉全给瘦没了。
她消化了一下现在的局面,尽可能想个招,好让她和白芷一块顺利去边塞。
白芷可能没察觉,但她总觉得劫持她们的山匪是宫里派来的。
她出发的时间不知道是谁安排的,也不知道有没有预防泄露的问题。
很有可能她一出去,就被宫里虎视眈眈要解气的多方势力盯上了。
皇贵妃抢不到皇位,还弄不死一个她吗?
皇帝皇后也不见得会放过她,明面上的话也不过是说给京城的官员们听听的。
当初秦少语怎么死的,她还记得。
眼下她要再出发,就不能走官道了。
但她和白芷身无分文,一路往边塞去,周遭的环境只会越来越差,手里没有闲钱和食物,只有死路。
大概那帮山匪也是得了命令的,只抢走了她们的包裹,没真要她们的命。
此仇不报,就该等来世了。
“大夫可有说我的身体情况如何?醒来的话,还要注意些什么?”
秦怀谨问白芷的同时,手已经搭在了自己的脉上。
白芷抬头回忆道,“起初是李院使帮您把脉的,他说气血攻心,吐血以后睡上一觉,再喝些他调配的汤药,不出十日就能好转。结果福顺说您早就吐过血了,再加上这些日子也有给您喂汤药,根本不见好转。”
秦怀谨皱了皱眉,重新搭脉为自己诊断。
她倒不是被白芷的话刺激到的,而是自己摸了半天,根本感受不到自己的脉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