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其三,秦怀谨在京城已经树敌,又不得永平帝喜欢,继续留下来和其他皇子斗争,早晚暴露自己的身份。
届时若是暴露的时机被人算计,她可能反倒会成为去沙竭受苦的公主。
无论是什么原因,太后都做到了当初她给的承诺,真的让秦怀谨远离了纷争,从头开始。
京城似乎这些天不单单发生了这几件事,还有些事情并不算特别重要,以至于屋外几人之后才开始说起,而屋内的秦怀谨又一次陷入了昏迷。
昏睡之时,她不断的发出疑惑。
她不是简单的气急攻心吗?为什么这么久了,还不能醒过来?
不呆在宫里也会被宫斗波及,导致中毒吗?
此刻在屋外闲谈的可是她的母妃林巧?太后答应过她,让母妃跟着她一块离开,不在宫中当人质的。
随着她的脸颊贴在枕头上,她的意识就彻底模糊了。
等她再次醒来时,浑身都像是被揍了一顿,随便动一下都伴随着酸痛感。
抬眼一看,自己竟躺在地上,身上盖着的棉被是打了补丁的,空气里更是弥漫着霉味。
她这是被贬去的边塞?
这也太落魄了。
她名下的产业也被查封了?
狗皇帝倒是挺会贪的,抄了她的家,这下国库就充盈了,以后有什么事也能自己做主了。
名义上好歹是父子啊,好歹给她留点本金吧。
服了。
等她回京,届时退休的太上皇每月的月例就给一个铜板。
“小姐,你可算醒了。”
端着脸盆进来的白芷看到坐在地上的秦怀谨,又惊又喜,连带着手里的水洒出去不少。
她一边帮秦怀谨洗漱,一边把自己知道的境况说了一下。
京城的情况和秦怀谨昏迷期间听到的事大差不差,但她们这些个出发去边塞的人,确实没说的那么舒服。
说是去边塞解决问题的,其实和流放差不多。
还没出发的时候就遇到了一伙贼人,把白芷带出来的东西抢了七七八八。
以至于白芷给秦怀谨请的大夫最后来看了一眼,就摇头走了。
说是没钱治疗的话,就听天由命吧,也别砸钱开药了。
吓得白芷想去追她们另一队人马,先保住秦怀谨的命,再谈她们的计划。
最后还是山路上路过的一对老夫妻给白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