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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计划从一开始就注定了失败。
她现在也没必要为此感到伤心,好好按照皇祖母的安排,慢慢走下去,总能有机会的。
如今听了皇祖母的话,永平帝确实没打算为难她,不是吗?
她还有机会的。
秦怀谨最后不知道是怎么走出御书房的,她只记得当时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,手上皆是红的黑的墨印。
她走到御书房外的时候,似乎看到了沙竭的太子还有跟随他一块到来的使臣,以及站在他身侧,自己曾今打过照面的四皇子秦承和。
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,路过秦承和的时候,她感受到了浓烈的杀意。
比永平帝刚才面对她时,还有狠辣的气息。
她要是没猜错的话,秦承和也想夺权。
皇祖母又说对了。
那接下去,她是不是也该继续听皇祖母的话,离京城越远越好?
可她次次皆能料准,下一步依旧是未知的,真的也能算准吗?
秦怀谨恍恍惚惚的走到宫门口,福顺看着她,着急道,“殿下,不是说要让娘娘跟咱一块走的吗?”
她没理会福顺,而是穿过他,单手扶在了马车上,弯下了腰。
噗——
浓郁的血腥味瞬间弥漫在空气里,与此同时,马车旁的青石砖上出现了巴掌大的一滩血迹。
秦怀谨擦了擦嘴角,强撑着最后一口气爬到马车上。
“让妆音去接母妃,你先带我出去。跟她们说,在山头碰面。”
她压根没有力气坐在马车上,整个人蜷缩在马车内,满头都是冷汗。
她想,自己大抵是气急攻心了,大口深呼吸几次,过一会就能缓过来。
等她缓过来,人也已经到了京城外,和陈茵她们汇合了。
届时再按照皇祖母的安排,继续完成下去,她还能再回到这里,和永平帝对峙的。
马车外的福顺被她吓坏了,听完安排后一动未动,在原地傻愣了好一会。
直到看到血迹有变干的趋势,他才回过神来,从胸前摸出一份用纸包着的粉末,尽数撒在血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