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落在那道日光上,“禁军换防的时间你算过没有?你刚才也说了他们换班轮值,你把每一轮的禁军都收买了?”
永平帝料准了秦怀谨做不到的。
别说他觉得秦怀谨做不到,他自己都觉着如果有一天自己需要去号令所有禁军,这些禁军也不见得都听他的。
可他没料到,秦怀谨压根就没想着收买这些人,而是直接把这些人都放倒了。
别说轮班,就是到明日天明,也不会有人来打扰她的好事。
“父皇,您大可等着,看看儿臣究竟有多少财力收买禁军。”
坐在他对面的秦怀谨,既没有带兵压境,也没有拔刀相向,只是坐在那里,用一扇锁住的门和一杯不会来续的茶,把他困在了自己的御书房里。
他没料到秦怀谨会用这种方式逼他,更没想到他压根没收买禁军。
如此一来,他真的只剩写诏书一条路了吗?
又过了许久,秦怀谨都已经犯困,打算小憩一下了。
永平帝终于松了口,把桌面归整好,提着没有墨的笔,看向秦怀谨,“砚台被你砸了,给朕换个好的,不然朕写不了。”
他看似是想通了,准备乖乖写下诏书,就此了事。
可秦怀谨从他那伸手的模样,看到的是和秦铭钰一样的算计和狠辣。
想等人进来送砚台呼救,还是想等她自己去拿的时候逃走?
“砚台坏了而已,又不是没有墨条。”秦怀谨已经被永平帝拖延的没了耐心,烦躁的起身拿起墨条直接掰断,丢进了茶水里。
她才不在乎诏书上有没有茶叶的味道,字迹模不模糊,只要是盖了章的就行。
“你!”
永平帝没料到秦怀谨会这般,正想低头指着茶水拒绝,谁知水杯里原本淡绿色的水逐渐转黑,连带着茶叶和墨条一起消失。
他最新找的借口,再次没了。
他撇了撇嘴,嫌弃的将笔放入水杯沾上墨,开始不情不愿的写起诏书来。
他写得极慢极认真,倒不是单纯的为了拖延时间,而是在想着如何在诏书上做文章,给秦怀谨挖坑。
谁知这会慵懒的都快瘫倒在椅子上的秦怀谨,直接起身站到了他身侧,对着他写的内容指指点点起来。
“这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