$('#content').append('
明被父皇您贬为了平民百姓,怎么就死在了宫里?”
永平帝的手指停在了扶手上,他没有接话,但秦怀谨注意到他的呼吸比方才浅了一些。
她没有停下来,继续说下去,“儿臣手里还有大皇子的案卷,二皇子私铸兵器囤积盐铁的账目痕迹。这几样东西如果分开看,父皇还能逐一压下去;但如果它们在同一天被同时递到百官面前,父皇觉得谁保得住谁?”
永平帝的拇指在那枚玉扳指上慢慢转了一圈,像是在称量她说的每一个字有多少是真的、又有多少是虚张声势,或者他仅仅是在放空自己的脑子。
这件事对于他而言,不能说完全不知情,但也未曾想过这些事会被爆出去。
秦怀谨看他还没有要让位的意思,又默默加码道,“父皇似乎不舍得哥哥们,那后宫佳丽三千,舍几个应当可以吧?”
她将袖子里的账本拿了出来,才继续对着永平帝说道,“父皇,这些不知够不够?若是不够,儿臣这还有。”
说着,她用拿了一本账本放到了刚才那本上边。
光是两本,视觉上的震撼程度可能还不足够,秦怀谨一共带了五本,剩下的三本她一次性掏了出来,全部放在上面。
“够吗?父皇。”
永平帝疲惫的放下了手里的奏折,看了一眼桌上的那一本本账册,没去碰,反倒是叹了口气。
母妃和他说过,自己这样溺爱太子,迟早要出事。
他原本还和母妃犟嘴,说自己已经平衡好了所有皇子,不会像他们那一辈的皇子一样勾心斗角的。
他的话还是说早了些。
有时候他的母妃说的话确实很对,比如她更看重秦铭钰,觉得他背后有皇贵妃的支撑,会更容易得到朝臣们的拥戴,不会像他那时一样有各方的阻碍。
但他们两个人都没有想到,最后先一步站起来抗议的,会是最小的这个。
他越想越觉着烦躁,拿起眼前的账本撕了起来。
没了证据,或许一切都还有机会重来。
“父皇,您手里的是拓本,我那还有好多,就是为了发给大家看的。您若是喜欢撕,我可以再让人送些过来。”
她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,所以带来的几本里都是空白页,连墨水都省了。
永平帝喘了好几下,没有抬头看她,只是问了一句,“你想要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