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帝,让他考虑废太子的事情。
一曲结束,楼下掌声轰鸣,客人的声音嘈杂起来。
在她思考的间隙,方才给她开门的姑娘也回到了包间,还给她带了吃喝。
应该就是刚才柳絮说的月下荷。
她刚要抬手去倒酒,身侧候着的姑娘就站了过来,替她弄好了一切。
“都这样吗?还是给我特殊照顾了?”
她有些不自在,生怕这些“讨好”是柳絮安排的。
那姑娘听了她的话,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,把酒壶放回桌上,语气自然得像是答过很多次类似的问题,“小姐是柳老板亲自带上来的,我们不敢怠慢。包间的客人向来有这些服务,您若有什么问题也都可以交给我处理。”
她说完往后退了半步,站到窗边,没有再靠近,也没有要走的意思。
秦怀谨看了一眼桌上那壶月下荷,酒色清透,壶口还冒着细小的凉气,像是刚从冰窖里取出来的。
她浅浅抿了一口,味道带着淡淡的荷叶味,和她往日里喝的那些荷叶减肥茶没区别,酒味淡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。
这样也好,她还需要保持着清醒。
“隔壁包间有人了没有?”
她进来前就看到了秦昊苍,算了算时间,他也该和那帮公子哥过来了。
只是正如柳絮的话,这包间的隔音太好了,她没听到有人路过的声音。
姑娘往门的方向偏了一下头,随后想起这样听不到外头的声音,索性往外推开门看了一眼。
“还没有,不过已经在备酒了,应当是到门口了。”
他们对秦昊苍动向一直掌握的很齐全,他走到哪个位置都会有相应的人先行开始准备,生怕怠慢了这位大爷。
所以久而久之,几乎只需要在门口看几眼,就知道大致的动向了。
秦怀谨点了点头,没再开口说话。
她细细品着酒,偶尔吃两口果脯,悠闲的好似已经告老还乡,彻底退休了。
殊不知她的内心煎熬至极,耳边的曲调都是鸣叫声,刺痛着她的耳膜。
她焦虑的情绪越发严重了,恨不得现在就拿着罪证冲进皇宫,把永平帝直接替换掉。
秦怀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