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一下,“那封信我一直留着。上面的字是他的,没别人看过。”
秦怀谨端着茶杯的手放了下来,搁在桌面上,“信还在?”
“在。”柳絮说,“我放在一个不会被人翻到的地方,除了我没人知道。”
她抬起眼来看着秦怀谨,“小姐要看的话,改日我让人送到您手上。”
秦怀谨点了点头,没有追问信的具体内容,也没有问存放的位置。
她端起那杯茶喝了一口,茶已经温了,不烫嘴。
她把杯子放回桌上,“除了信,还有没有别的了?”
一份只有时间的信,没办法证明凶手是谁,秦少语的死就没办法彻底的昭告天下。
她不甘心事情就这么轻飘飘的揭过去,何况这也是她最能把皇后扳倒的,为数不多的缘由。
剩下的所有证据,更多的都只是秦昊苍无能,不适合当太子的证明而已。
永平帝能如此坚持让秦昊苍坐在太子的位置上,最最关键的还是皇后。
秦怀谨闭上了眼睛,让自己平静下来。
能瓦解多少就先瓦解多少吧,她能去反击的时间不够了。
“秦昊苍来了以后你还能过来吗?”
“兴许可以,”柳絮认真思考道,“他往日都要喊好些姑娘陪着,喝的酒也是一轮一轮往里送,我倒也不用一直在里边陪着。”
她说完这话,像是想到什么似的,突然八卦起来,“说来也怪,太子整日勾搭着咱这的姑娘们,除了搂腰摸手这种揩油的小动作,从来没和姑娘们一块宿在床上过。外界不是传太子妃的孩子不是他的,所以小产的吗?估计是真的呢。”
秦怀谨听完,嘴角抽了抽。
要不是这瓜是她故意放出去的,她就该信了。
但说起来的话,柳絮说的也不无道理。
原先她以为秦昊苍做的会很过分,虽然现在这样也蛮过分的,但她觉得以秦昊苍的身份,他应该会做的更过分才对。
就像原本以为是个入室杀人案,最后发现是入室抢劫一样。
虽然都不对,但轻重程度来说,她觉得秦昊苍的身份能这么做……只是不道德。
“让人替我跑个腿吧,买些药材来,等我调配好,你放进酒里给秦昊苍喝。”
秦怀谨慢慢凑近,对着柳絮的耳边将药材的名称说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