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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……伸过来……?”
    魏延示意她稍动一下,然而徐绫仍然定定站在那里,发出一声短促的哼笑:
    “看也看了,摸也摸了。又说这些话,有意思么?”
    魏延猛然睁圆了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向徐绫。
    我没有!
    此前搜身也好、找玉环也好,都只把她当成一位身份可疑的陌生少年,自己是在光明坦荡地例行公事!
    对,他承认,确实想象过徐绫穿青袍时系一根束带可以勾勒出腰身。就算这念头有那么一丝丝旖旎,但拿青袍的时候,他并不知道徐绫是女郎,唯一考虑的就是气质相配,毫无半分邪念!
    魏延声带发紧,一时间有许多话想解释。他绝不能被徐绫看轻,一点也不行。
    可对上徐绫浮起的一圈泪光,所有解释顿时太过苍白。
    看也看了,摸也摸了,毕竟……是事实。
    是谁让她必须在此时此地换衣的?是自己。
    徐绫那句话固然难听,自己做的事情难道就好看么?
    觉得委屈了,就试图辩白动机,却盼着饱受屈辱的徐绫反过来宽宥理解,最好还能感念他的一片苦衷?真是……荒唐。
    随着他的松手,越罗青袍晃晃悠悠坠落在徐绫脚边,堆叠成一团。她平直的肩线和健实的腰腹顿时重新映入眼帘,魏延急忙扭头错开视线,迅速退了出去,背身钉立在门口。
    帷幕落下,帐中再无旁人,徐绫脸上冰消雪融,刚才还几乎要泉涌的鹿眼,此时一片深潭般宁静。她拎起脚边青袍,走到烛火下仔细端详:经纬均匀,泛着柔软的光晕。凑近嗅了嗅,属于上等沉香的木质甘甜扑面而来,但又夹杂着少许干草晾晒后的清苦土腥。
    一件被名贵香料精心熏染的华服,日常存放却只能使用普通花草防虫蛀。
    一个时辰前,就在这间营帐,魏延将他那柄佩剑与自己短剑并列时说的什么?
    “如此名贵宝器,是真正出身寒微之人断不敢奢望拥有的”。
    既然如此,这青袍又怎么会寻常呢?呵。
    魏延伫立在帐外,高大身影投映在帐布上,一缕发丝被秋风吹起。徐绫望着那道细而轻的飘扬墨痕,莞尔一笑。
    魏延听见里面终于传出了断断续续的水声,想来应该是徐绫已经情绪平复。他长舒一口气,闭了闭眼。可一片黑暗之中,徐绫的面容却无比清晰。他立刻睁眼,有些心虚地迅速左右张望两下。
    “文长怎么站在这里?”
    刘封拎着一个食盒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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