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迅速挂断电话,埋头坐在床边。
没多久,就到了暑假,她报复性地没跟家中的任何一人说,在夜间,偷偷离开了家,独自去乡下找爷爷。
她平生第一次这么胆大,当时路上寂寥,没什么车辆经过,半晌,她才拦住了一辆出租车,前往客运站。
司机师傅把她放下后离开,而车站紧闭,还没营业,于是林在水就这么在车站前的广场石墩上待了一夜。
她不敢睡,怕醒来后着凉,可到底不习惯通宵,于是她眯了几个钟头,最后被冷醒。
身体不舒服,嗓子发炎肿胀,吞咽困难。
她迷瞪着眼,等到天边放射出曙光,车站前来了人,热闹的声音渐渐增大。
这种自虐式的手段,让她感到隐隐的爽感,尤其是在想象着父母一早起来,家中没发现她这个人时,他们肯定会担心。
等买到票,坐上了大巴,她果然接到了母亲的电话。
“在水你去哪儿了?”
“……我去爷爷家的路上。”林在水终究没说什么离家出走。
“哎,你这孩子,昨晚应该跟我们说啊,这不是让我们担心的嘛。”
林在水满足了,也心软了:“我知道了。”
林母叮嘱人:“到了给我回个电话,在爷爷家也不要再去水塘玩耍,你应该还记得,自己差点出事的那次。”
“嗯,好。”虽然父母有些时候做的不对,但这次没通知他们出门,也打电话过来关心了,林在水论证了父母是爱她的,于是宛若吃了颗定心丸,整个人乖了。
她心情好了些,下车后,拖着行李前往爷爷家。
没想到刚见面,奶奶就问她:“妹妹呢?小墨没跟着来?”
这是一句寻常的问话,可林在水再次心揪,又多想,怎么不先说欢迎我来呢。
那段时光里,林墨简直像个阴影一般笼罩着林在水,不断地刺激着她,一点就着。
她满怀期待地来这里,结果他们第一时间问的还是妹妹。
她心里烦躁,说话的语气很冲:“我怎么知道!”
可能一直压抑的不甘,愤怒随着这一声有了突破口,她有些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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