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,有人认出苏岩生:“哎,哎,这....这不是苟家那小子吗?”
“哎哟,还真是啊,一年多没见,这长高了也长壮了,嗯,还是城里父母有钱,日子过得不一样,这精气神都出来了。”
还有人打量着走在苏岩生身边的王小娟:“岩生,这.....你对象?”
苏岩生还没说话。
王小娟挽着他的胳膊甜甜道:“是啊,奶奶,我是他对象。”
这下,村里人都惊呆了,苏岩生不但出息了,人家连对象都有了。
有人追问:“岩生,咱听毛老师说,你考上大学了,那你对象......”
姜姝插话:“他对象当然也是大学生啊,还是名牌大学生呢。”
“乖乖!”村里人感慨不已:“还真是龙生龙,风生凤,老鼠儿子会打洞啊,听说苏岩生在城里的父母是当官的,这儿子果然不一样,不想苟家那个......”
苏岩生笑容礼貌疏离,他跟村里人的感情并不怎么好。
在乡下,苟家是让人瞧不起的人家,而他,这个作为苟家最底层的养子,那就更让人瞧不起了。
进了毛老师家院子,苏岩生才小声道:“你们刚刚为啥要说谎,说我有对象?”
姜姝理所当然道:“都说衣锦还乡,你如今出息了,那就得把场面做足啊。”
“没错!”王小娟拍着手:“你过得越好,苟家人心里便越是难受,你的风光,会像一根毒刺,牢牢扎在他们心底,时不时扎了那么几下。”
杨成旭拍着苏岩生的肩膀:“兄弟,既然来了,就要把曾经受过的委屈,都给发泄出来,让他们日日夜夜难受悔不当初。”
苏岩生心头堵堵的:“谢谢你们,一直....这么帮我。”
“来来来,快来坐!”
毛云州的父母、哥嫂热情迎了出来,招待贵客一般,把几人迎进了院里。
毛云州弟弟还抱了一坛子酒出来:“你们都是我们毛家的贵客,今儿必须喝一点。”
杨七叔代表几个孩子拒绝:“谢谢兄弟好意,只是我们明天一大早要赶火车,这酒就不喝了。”
出门办事,又是在异地他乡,即便毛云州信得过,大家也不打算沾酒。
毛云州呵斥弟弟:“都还读书的娃娃,喝啥酒,把酒放起来。”
弟弟很不开心,这难得好日子,有好菜没好酒有啥意思。
毛家老太太拉着苏岩生的手:“你小时候,奶奶就看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