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妍急得喊冯珺仪:“妈,妹妹她不回家,难道还要让我们被人污蔑是杀人凶手么?”
冯珺仪急忙起身冲到门口:“姜姝,你到底要闹多久?家里因为你,闹得全家不得安宁,你爸也因为你摔断了腿,你回来连问都不问一声,你那心都是咋长的。”
姜姝靠在周聿白胸口嘤嘤哭泣:“是我错了,额从一开始就错了,额当初就不该回来认亲,要是我不回来认亲,也就不会打扰到你们平静的生活。
额要是不回来,你们也不会去乡下,额也不会掉下河,也不会被你们嫌弃,呜呜,都是额的错啊,是额认不清事实、奢求亲情犯的错!”
她哭着哭着,方言腔调出来,听着像是在哭丧。
“够了!”宋世昌忍着疼痛与怒火,拄着拐杖站起身来:
“你给我回来,一家人关起门好好说话,不要再.......”
“哥哥!”姜姝哭得越发可怜了:“他们这是看我不死,想关起门来动私刑,悄无声息弄死我啊,毕竟我就是个穷山沟来的,借着亲生父母的名义弄死我,那可真是太容易了啊!”
周聿白心知她是在演戏,目光落在她脸上,看她眼泪成串儿往下掉,再看看宋家人对她的态度,便是知道做戏,心也闷闷的很不舒服。
“宋叔,我从前以为,你是个明事理的人,小姝没在你身边长大,你们家跟她没有感情,我都能理解。
可你们一家人,把一个小姑娘,逼得大冬天晚上去跳河,这是亲生父母能干出来的事么?”
他说这话时,带了几分怒气。
记忆深处,那个少年,也曾在大雪天,跪在门口认错,差点被冻死在门口。
只因为弟弟玩耍时打碎花瓶,划破了胳膊,就成了他当哥哥的错。
“爸爸,不是我害他划破手臂,你为什么就是不信我!”
“不是你,难道会是他自己吗?你这么大个人了,就算弟弟顽皮一点,你做哥哥的,不应该看着他吗?
那是你的亲弟弟,你怎么能狠心看他流那么多血,你给我跪在这里,什么时候知道错了,什么时候再起来!”
屋里的欢声笑语,跟外面的冰天雪地,仿似两个世界,寒气绕着心脏一点点凝结成冰,从此不见天日。
“不是!”宋妍伸手去拉周聿白:“羽晟哥哥,你真的误会了,我们没有冷落妹妹,自从她回来,我们都尽可能让她融入这个家,让她......”
周聿白侧身躲开她的手:“那她为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