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姝拿起筷子,看向宋家所有人:“吃饭啊,都看着我干啥!”
宋世昌捏着筷子的手紧了又紧,平静无波的表情下,是竭力压制的怒气。
“都给我滚回房间!”
冯珺仪还想说两句,被宋妍飞快拉走了。
真是笨的可以,没看到她爸已经发火了吗。
客厅里只剩下父女二人,宋世昌那副金丝边眼镜下的寒芒,似冰刀雪刃刺向姜姝。
姜姝巍然不动,慢条斯理吃着面。
“就咱俩了,有事你就说吧!”
宋世昌捏着拳头,盯着她:“你凭什么觉得,我不敢收拾你?”
姜姝喝了口汤:“凭什么?宋先生,你是个生意人,想必也是上过牌桌的人,就应该知道一件事,谁手里筹码越多,他就越敢叫牌!
我现在或许不如你,可我才19岁,十年呢,二十年呢,有句话叫做莫欺少年穷,想必你是听说过的。
我失去宋家,我依然能活,可你要是敢对我动手,让我不好过,鱼死网破,谁损失更大?”
宋世昌狠狠一巴掌拍桌上:“黄毛丫头,就凭你,也敢威胁我?”
“不是威胁,这是讲道理!”姜姝吃完最后一口面,擦了擦嘴。
“凶的怕横的,横的怕愣的,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宋先生,你要是个脑子清醒的生意人,就该清楚,养我这样的女儿,你不亏!”
姜姝说完起身,又转头补了一句:“对了,你妻子最近又克扣了我53块钱的零花钱,淑女贵女不是喝西北风养成的,是靠钱砸出来的,堂堂一个大老板,别做事那么小家子气!”
她说完起身上楼。
宋世昌目光凉薄,紧紧盯着她的背影,一言不发,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姜姝路过宋逢川房间时,还敲了下门。
宋逢川开门:“干嘛?”
姜姝低声骂了一句:“草包!”
“你!”
宋逢川还没骂回去,她已经钻回房间关上门了。
骂他草包?
她有啥资格,骂他草包啊!
姜姝骂了宋逢川心情大好,关于原主的梦里,霸凌她最多的,便是宋逢川这个亲哥哥,简直是无孔不入,对原主这个亲妹妹进行360度全方位打击。
姜姝决定,以后每天睡觉前,例行公事问候宋逢川,气得他半夜都得坐起来嘀咕一句。
“骂我草包,姜姝你有病吧!”
你若不好,便是晴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