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乐宁说的是阿宁的身世,但何尝不是她自己的。从小跟着奶奶长大的她,一路上遇到许多好心的人,因为被世界温柔以待,她也想将善意传递下去。
玉尘从严婆婆她们的言语间知道常乐宁爹娘早逝,却不知道那不是亲生的。
他伸手将常乐宁手中的油纸包接过来,那油纸的边缘已经被她搓碎了。
“你的善良没有任何错。”若不是因为常乐宁善良,他们也不会相遇,“我只是不想你被心软裹挟。”
常乐宁微笑道:“我深知善良是需要有原则的,他们不愿与我解契确实会让我心有挂念,但还不足以让我答应他们的请求。”
“所以你和银雪一样是为了那些凡人和半妖?”
“是,又不全是,我也有自己的私心。”常乐宁看向玉尘,挑了挑眉。
这个私心很简单,是她突然想到的,玉尘是小白时,她想带他去住更大的房子,吃更好的猫食,何况如今的玉尘是妖王的儿子。
他愿意跟着她,她必须不能苦了他。
夜幽的期望是让玉尘能成为一方之主,若她应下这妖王之位,她单方面认为也算间接达成了夜幽的期望,还解决了他们想要选一处不受其他妖王管辖的居住地的问题。千岛林虽没有中州景色如画,但也算要山有山,要水有水,那天穹宫也建得豪气,应该不算委屈我们玉尘殿下。
若千岛林的妖应下她的条件,那就是三方受益的选择。
玉尘从常乐宁欣然自得的神情中读懂了她的未尽之言,她想给他一个“家”。
心口一颤,嘴张了张想要说些什么,却发现都是多余的话。
“你现在是不是特别想亲我?”常乐宁见玉尘眼中的爱意都要溢出来,主动嘟起了嘴。
忽地白光一闪,玉尘搂着她回到了阁楼里面,她眨眼张嘴,声音还没发出,已经被眼前的人低头吞噬。
这还是两人交往以来,玉尘第一次这么强势,如火般的灼热缠着她,不给她一丝反抗和后退的机会。
被浓烈的情感熏得迷糊时,常乐宁才想到她家玉尘是只猫,平日装得再温顺可爱,关键时候都是会咬人的。
玉尘在心中不停地对自己说“不行,现在还不行”,才勉强忍住将怀里的人从里到外啃食一遍的冲动。
他松开对常乐宁的禁锢,看着被他拉开的衣襟下,肩上那刺眼的一处接着一处的红印,低声歉意道:“对不起……”
常乐宁捧着他的脸,看着他蓝金色的眼睛,笑着道:“没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