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一分一分流逝,牢房里的呼吸声很浅很浅。
常乐宁手里这包麦芽糖约有三十多颗,女魃千年的伤吃了都有效用,她相信对修复这些妖的经脉肯定有用,一颗不行,平分下来一妖还有三颗。
选朱明爹娘主要是因为信任,其次是见她们伤不重,起效应该快。
这么珍贵的伤药,朱明爹娘没有将一颗饴糖直接吞下,而是闭眼慢慢含化。
一盏茶后,朱明娘倏地睁开眼睛,抬起手朝外推出一掌,只见一团光球打在了封厄的宝座上,椅背被打飞一角。
这是能使用妖力的最好证明。
顿时,牢房里炸开了锅。
刚才连呼吸都困难的妖怪们,争相讨论起来。
“什么?一粒药就将震碎的经脉连上了?”
“这是什么丹药,这么神奇,莫不是天材地宝炼制的?”
“若是外伤并不稀奇,可这是内伤呀!”
“难怪封厄要抓她来,太厉害了。”
“那我们是不是有救了?”
“对呀,我们有希望了。”
“若能逃出去,姑娘您就是我们的再生父母。我们会报恩的。”
朱明娘刚才灰暗的眼睛变得明亮,她看着常乐宁问:“还不知道姑娘的姓名?”声音亦恢复如初。
常乐宁笑了笑,说:“我叫常乐宁,你们叫我乐宁就行。”
朱明娘点了点头,左手在右手上一划,右手当即破开一道口子,鲜血涌了出来。
“这是……”
常乐宁话还没说完,朱明娘笑着摇了摇头,双手开始结印,嘴里念着:“吾霜若今奉常乐宁为主,随其使令,若有负此盟,神魂俱灭。”
随着霜若的声音落下,她掌心留下的血在空中凝固变成金线,飘到常乐宁掌心。
常乐宁低头看去,只见金线消失,一个似结的花纹在掌中亮了一下便暗了下去,她下意识握了握手,感觉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异样,似乎无形地攥着什么东西。
朱明爹说:“我叫余延,我与霜若有夫妻契,她与你立了血契,我亦需同样遵守。”
霜若浅笑着道:“就当我们为你打个样,之后你才知道如何让她们立血契。”
“常姑娘,既然那两位已经立好契约,接下来就轮到我了。”拂晚在对面喊道。
常乐宁走过去,看着拂晚,“你就不怕我是下一个封厄?”这个血契看来对她没有一点伤害,对于妖却是要奉人为主,这拂晚怎么还上赶着立契约。